羡鱼一看就乐了,嘴比脑子快:“你这狗贼怎么来了?不谈恋爱了啊?”
李圣经抬眼看她一秒,那个眼神像在说:你再多一句我就把你当鸡架啃了。
她没废话,手一拍桌:“先别说这个,给我来一个——财阀烤鸡架。”
羡鱼瞬间来了精神:“好家伙,你这是失恋都要吃得有阶级感?”
她一扭头,指挥仁雅:“去!给她弄鸡架!要烤得外焦里嫩,带点‘财阀的傲慢’那种焦!”
仁雅嘴角抽了抽:“什么叫财阀的傲慢?”
羡鱼:“就是你烤的时候别翻太勤,给它一点尊严。”
仁雅:“……”
她转身就走,背影写满“我真服了你们这些有钱人”。
羡鱼这才凑近李圣经,压低声音,脸上的幸灾乐祸根本藏不住:“怎么了?这叹气叹得跟债主上门似的。失恋了?”
李圣经又叹了一声,终于把话吐出来:“确实……要分手了。”
羡鱼当场眼睛一亮,像听见“开战”两个字:“没事!兄弟帮你报仇!我去揍死南柱赫那个负心汉!”
李圣经抬手就按住她:“那倒也不用。”
羡鱼更兴奋了:“我去!兄弟帮你报仇你还不用?怎么的,贼心不死啊?”
李圣经忍无可忍:“是公司的压力!”
她把事情一说,羡鱼这才听明白:两个人本来就低调谈着,结果意外被发现,公司被迫让他们官宣;可偏偏都是事业上升期,舆论盯得紧,公司又怕影响作品和代言,于是——
官宣后没多久,内部就开始倒计时:三个月后“和平分手”。
“就是这么荒唐。”李圣经说完,咬牙,“分手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行业不允许。”
羡鱼听完,拍了拍她肩,嘴上还是不改那股欠劲:“哎呀,看样大柱子……业务能力不错啊。”
李圣经差点把水喷出来:“滚滚滚!”
羡鱼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这个。要不你们就偷偷摸摸呗?反正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拍戏拍广告都在一块,偷偷摸摸多刺激。”
李圣经看她像看个疯子:“被发现更惨。那叫二次伤害,还是公开处刑。”
羡鱼一想,又开始整活:“要不我去跟你们公司老大说说?老杨我还是认识的。”
李圣经翻了个白眼:“你认识你去啊。你去说一句‘让他们谈恋爱’,老杨先让你去谈一谈违约金。”
正说着,仁雅端着盘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