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和仁雅这几天,几乎把“允真与金宣虎是否偷家”这件事,当成了店里每日例会。
白天烧烤,晚上复盘。
像两个拿着放大镜的刑警,只差给允真贴跟踪器。
“结论很明显。”仁雅一边拧矿泉水瓶盖,一边像播新闻,“不是偷家。”
羡鱼叼着吸管喝奶茶,点头点得很专业:“对。虎子哥现在是上升期,忙得连脸都顾不上,哪有空谈恋爱。”
仁雅眼睛忽然亮了:“那如果……他演我男朋友,我是不是可以来一下?”
羡鱼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硬生生咽下去,冷静得像财务总监:“你要是能把人偷到咱们公司,我觉得还行。你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把吸管往杯里一戳,语气轻飘飘的,却杀伤力拉满:
“我就拉练你。”
仁雅瞬间严肃,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能不能把自己赔掉”这件事。
思考到第三秒,她的表情从“我可以”转成“算了我不配”。
“太熟了不好下手。”她摆摆手,“还是去玩滑板吧,滑板至少不会拒绝我。”
羡鱼:“滑板摔你。”
仁雅:“那是它爱我。”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对了欧尼,你澳门那个绯闻怎么回事?”
羡鱼当场一拍桌子,悲愤得像冤案主角:“我就吃了个东西!就被误会成约会!天地可鉴,我清白得像刚烤过的白菜!”
仁雅点点头,认真到过分:“嗯,你是清白的。”
羡鱼愣住:“这就相信了?”
仁雅理直气壮:“你的人品。”
羡鱼眯起眼:“……我什么人品?”
仁雅:“喜欢美女!”
羡鱼:“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要杀你灭口!”
就在她们互怼的空档,门铃“叮”地一声。
店门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带着冷风进来——
李圣经。
她一进来先叹了口气,叹得像刚演完一整季苦情戏;然后摘帽子摘口罩,脸上写着四个字:我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