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皇后娘娘为朕更衣吧。”
听到俞景瀚这低沉的声音,熟悉这声音什么时候有的春花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而俞景瀚还穿着衣服,虽然都在水里,自己这样应该是正常的,可是看着俞景瀚的神情,好似自己是不对的。
“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看春花想逃,俞景瀚伸手将人捞回怀里,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衣服上,帮着她脱自己的衣服,顺着春花的话说着,
“我也在和你说正事呢。春花,惹了祸,就要受惩罚,这是你给孩子们定下的规矩,自己也要遵守啊。说了不该说的话,该不该受罚?嗯?”
在水中被这样只管的打了屁股,饶是自诩脸皮很厚的春花也脸红了,将头埋在俞景瀚肩膀,决定眼不见为净,低声说着,
“可是,我不忍心看你那么痛苦。”
俞景瀚按住春花的后脑勺后,拍了拍,叹了口气,
“那是毒,不是药,只有你才是我的药。”
“可是...”
话被强制塞回了口中......
春花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抵死缠绵,最后浴桶里的水是几乎没了,春花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在想,她之前一脚把人怼墙上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整个人都要被塞进墙里了?
后来在床榻的时候,春花还在想,将这个床榻捶坏能不能制止俞景瀚?想到了前车之鉴,床榻上总比地上好受些,便忍住了。
“我...饿了。真的...”
俞景瀚顿了顿,按着春花低哑的问,“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春花有气没力的,回头看着俞景瀚,自己知道自己的力气,见俞景瀚得寸进尺,哼唧唧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