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听着俞景瀚难忍的声音,春花的脸上挂满寒霜,神色和在俞景瀚面前一点也不一样,重新恢复了战场上女罗刹的模样。
“走,出宫,去死牢。”
知道皇后娘娘又要去死牢审讯傅家的人,侍卫不发一语的跟上去,他们现在不仅仅是敬皇后娘娘,更是畏皇后娘娘。
一直以来听说皇后娘娘是战场上的杀神,却从没放在心上,毕竟她在宫里的时候,和陛下在一起,和太子等在一起的时候,永远笑眯眯的,好似和长公主一样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还会抢长公主和小王爷的膳食,也像个纨绔子弟一样和陛下斗智斗勇的偷偷出宫。
自从他们跟着皇后去看了她审讯傅家人,就是常年做狱审的大人都不敢直视,他们也开始敬畏皇后了,不敢小觑皇后娘娘,突然觉得皇后对之前得罪她的那些人真的算是仁慈的。
无功而返的回了宫,看着俞景瀚站在大殿前站着等她,春花放松了神情,像个小鸟一样奔向了俞景瀚,俞景瀚张开双臂稳稳的接住了春花,闻着她一身的血腥气,心疼的抱着她。
“走,朕亲自为皇后沐浴,一会儿尝尝今日我同孩子们做的荤点心合不合你的口味。”
春花靠在俞景瀚身上,才感觉到了丝丝的疲惫,她在战场上无论多苦,多累,多疼她都不感觉疲惫,因为她知道她赢了她就可以去见俞景瀚了。
可是这次的无能为力,她真的累了,也心疼了,这俞景瀚怎么这么倒霉啊,自幼就被人下毒,长大了不是让人弄失忆,就是被人下毒,她都怀疑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是被这么下毒下死的。
她不忍心俞景瀚痛苦,可是也做不到看他和别人腻在一起,春花决定带着孩子回离国,不去听不去问,就当一个给俞景瀚戍守边疆的将士。
想明白了,浴桶里的春花昏昏欲睡,俞景瀚坐在浴桶外面轻轻为春花擦拭着头发,突然听到春花的声音,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春花紧闭着双眼,语气轻轻地问,
“你再说一遍?”
“俞景瀚,你纳傅盈盈为妃吧?”
“春花!”
知道俞景瀚生气了,春花第一次觉得怂,不敢张开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结果听到水声,悄悄睁开眼睛,看见俞景瀚挤进了浴桶,愣愣的坐正,
“俞景瀚,你也要沐浴?倒是脱衣服啊?我叫人换水啊。”
俞景瀚危险的看着春花,将人拉回来,张开双臂搭在浴桶边上,看着她还不觉得危险,而是担心自己的衣服,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