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与日寇有着血海深仇,一心只想报仇雪恨,压根不听。
程永年无奈,只得让她老实听话,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他给原主立了许多规矩,比如不得暴露两人的关系,不得让别人知道她的文化程度,不得越众而出等等。
还好原主生性谨慎,然与杨正军四人一路同行,但没过多暴露自己的信息。
他们只晓得她读过几年书,有个在武汉做生意的表叔,但早就搬家,寻不到了。
认完亲,原主回到队伍里,随着大部队一起从武汉到长沙,途中,病了一场,换了个芯子。
这几日,陈嘉一直在坐船,一日两餐喝的是加了点盐的白开水,吃的是生咸菜,辣豆腐,红米饭。
睡得木板床大约只有半米宽,不仅狭窄还短小,得缩着睡才行。
舱房潮湿,一股子咸鱼味,床底下好些个臭虫,听说这还算好的,到了夏天,那才遭罪呢。
她一脸苦瓜相,看的程永年牙疼,对于表姐留给他的这个活遗物,他只觉得麻烦死了。
程永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给你说的这些,都记住了吗?”
陈嘉再次点点头:“记住了,程科长。”
“好了,回去吧。”
“哦。”
“等下。”程永年又突然叫住了她。
陈嘉回头,程永年坐姿不变,伸手拉住她大衣的口袋,把她拽到跟前,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盒曲奇饼干。
程永年依旧皱着眉:“这玩意儿甜的齁人,正常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