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不清楚?”言夏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觉得李牧在敷衍自己。
“你以为所谓的剑道天赋是什么?给你份答卷,然后再给你评个分?”
李牧瞥了言夏一眼,有些无可奈何:“什么是天赋呢?有的天才悟性无双,对一切剑术信手拈来;而有的天才天生剑心,通惠剑意,以意问道。”
“但这两者在正式修行剑道前都无从察觉。所以常言中的天才,只局限于剑体。”
”言夏默默点头:“我知道,你之前讲过,天生剑体得天独厚,生来便有上万剑识。
“所以说剑术、剑心、剑体,得一便可称之天才。更别说有些妖孽一人便独三者。”李牧打了个哈欠,双目无神的看着池塘里的大红色鲤鱼慢慢游荡。
言夏闻言也是一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那得多变态啊。”
“其实也还好。”李牧表情平静,拍了拍青衫上的雨丝:“虽然没有明确的评判标准,但自古以来那些天才剑客中便有一个默认的定律。”
“什么定律?”
“打一场,谁赢了谁就更强。”李牧轻笑一声:“管你天生剑心,剑术无双。只要我当面打赢了你,你自然不如我。”
“啧,可真是简单粗暴。”言夏摇了摇头,随后又眼睛一亮,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那明晚可真是有好戏看了啊。”
“好戏?”李牧不明所以。
“是啊,剑阁和书院啊。”
言夏一歪头,满脸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兴奋:“剑阁一直和我皇家联系密切,又和书院一直不对付,但一直都没占到什么便宜,不过听说这次来得剑阁传人不太一样,被称为自剑阁创立以来天赋最高之人。”
“哦?这么夸张吗?不过听闻剑阁好像创立的时间也不长吧?”李牧听到这里又不自觉的想起了三年前边境小路上的青衣人。
“那倒是,好像三百多年,和新唐历差不多的样子。”言夏皱了皱眉,思索道:“但是我听说,每代剑阁传人只有一人,被称为持剑者。”
“而且成为持剑者的条件极为苛刻,听闻剑阁有一个葬剑谷,每位候选人都要进谷选取剑道传承,只有得到了认可的人才能走出来,但这代的持剑者有些不一样。”言夏说到这里就不再继续,刻意的伸了个懒腰,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玉佩。
李牧翻了个白眼,接话道:“怎么不一样?”
“嘻,”言夏十分满意,弯了弯好看的眉眼,继续说道:“以往进入了葬剑谷的人都需要得到一柄古剑的认可,然后才能出谷,而且至少要花费月余的时间接受传承。但传闻中这一代的持剑者只用了十天就走出了山谷,十日里谷内剑气纵横,声势极大。”
“而且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出谷时带的依旧是,进谷时的木剑。当代的阁主进谷后才发现,谷内的老剑尽是暗淡无光,剑意溃散。”
“哦?”李牧有些好奇。
“后来那人说,谷内尽是些老物件,他看不上眼,而那些破剑又不让他出去,他只能硬生生的砍了出来。”
“这人倒是也有些意思。”
“再后来,那人就按照规矩,挑战了上任持剑者,也是将他从小带到大的师兄温陌。”
言夏说到这里,轻轻皱了眉:“比试过程无人知晓,不过有传言说温陌没有在自己的师弟剑下撑过一炷香,便被一柄木剑折碎了自己的命剑,持剑的右手被废,剑道尽毁。而那人之后便留下了两句话:师兄,你的剑太过软弱,和你一样。”
“还有一句呢?”
言夏微微一笑,言语中隐约透露出一丝挑衅的意味。
“我自握剑起,便知我是天下第一。”
清风拂过,凉亭中一片静谧。
李牧眼角微眯,随后轻笑了声,看上去并不太在意:“那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沐青?哦,对了好像他还认识二姐,好像还提议过给二姐做伴生郎来着,不过被父皇拒绝了,但二姐好像也没有明确的反对,看来这人,还真是有些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