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不早，林晨只得原路返回，路上捡了不少蘑菇兜在衣襟，都是来时留意过的。

“这是鸡油菌，这个不认识，先收着，六叔识得。”

“这枯木上有木耳，不错。”他腰间挂着野兔山鸡，一路挑拣着返回木屋。

太阳西斜，林间渐暗，赵六叔已在等候，见他回来，目光扫过他腰间。

“第一次进山有这收获，不错。”

“比不了六叔。”林晨早看见他腰间挂着两只山鸡，一只松鼠。

“六叔，你帮我看看这些菌子。”林晨把衣襟里分不清的野菌递过去。

赵六叔扫了一眼，熟门熟路地分辨：“这是见手青，能吃，但必须煮透，这个是毒鹅膏，有剧毒，碰不得…”

带着收获两人沿原路返回，下山的路走得比来时轻快，赵六叔心情不错，路上给他讲了些狩猎技巧，让他受益匪浅。

时间在赶路中过去，太阳很快落山，丛林越发昏暗。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尽前走出山林。

村子已笼在暮色里，林晨抬头望去，见自家有灯光亮着，心下一安。

与赵六叔作别后，他快步回家，走近才发现，门口坐着那道熟悉身影。

“回来了？”

像是听见脚步声，那道身影站起身，屋内油灯昏黄，将她影子映在夜色里。

林晨脚步微顿：“天黑了，怎么坐在门口？”

“屋里闷，出来透透气，顺便等你。”她侧身让林晨进屋，轻声问，“没受伤吧？”

“没有。”解下腰间野兔和山鸡，他眼底带着喜色，“运气还行，打到只野兔和山鸡，咱们能开荤了。”

“挺厉害的嘛。”刘亦霏轻笑，语气里满是意外，“我还以为你要空手回来呢。”

“多亏六叔教得仔细，不然哪能这么顺利。”

“那回头得感谢人家。”刘亦霏轻声道，“看着冷淡，人还倒蛮好。”

“饿了吧？锅里粥还温着。”她进厨房片刻，端着一碗热粥和一盘凉拌折耳根。

“今天又挖了些，凉拌着配粥喝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