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张河的治下,没有退让,没有妥协!”
“只有血债血偿!”
他猛地转身,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犯我青州者,虽远必诛!”
“传我将令!”
“命,胡万山部五千骑兵为先锋,即刻整备,一个时辰后,随我出征!”
“命,张三一率新成立之火器营三千步卒,为中军主力,随后开拔!”
“本侯,要御驾亲征!”
“用那三千蛮族杂碎的血,来祭奠我枉死的赵家村、李家庄一千三百多名子民!”
“取刀!”
“我要亲手送他们下去!”
御驾亲征!
火器营!
所有人都被张河,这雷霆万钧的决定,给震住了!
尤其是火器营三个字,让胡万山等不知内情的将领们都是一愣。
而张三一的眼中,却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知道,侯爷要动用那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足以改变战争形态的王牌了!
“侯爷三思啊!”柳山急道:“您是万金之躯,岂能亲身犯险!”
“不必多言。”
张河挥手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北地的寒冰。
“这一战,不仅是复仇之战。”
“更是立威之战!”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敢动我张河子民的下场!”
“我要让那些蛮子知道,青州的天变了!”
“不再是像原来那般模样了。”
命令下达,整个安陵城,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城外军营。
胡万山的五千骑兵,迅速集结。
战马嘶鸣,刀枪如林,一股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而在另一片被列为禁区的校场上。
三千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的年轻士兵,正排着整齐的队列,静默无声。
他们,就是火器营。
每一个士兵的手中,都抱着一杆造型奇特的长棍。
通体黝黑的枪身,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正在进行出征前,最后的检查。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燧发枪,眼神专注而虔诚,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宝贝。
一名年轻的教官,在队列前大声嘶吼。
“记住你们的使命!”
“记住你们的纪律!”
“记住三段击的每一个步骤!”
“你们手中的,不是烧火棍!”
“是侯爷赐予我等的天罚神兵!”
“此战,我等将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它的威力!”
“吼!”
三千士兵,同时举起手中的燧发枪,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怒吼。
那声音,带着年轻人的热血,带着对新式武器的绝对自信,更带着对侯爷张河的狂热崇拜!
夜色下,张河披甲持枪,翻身上马。
他的身后,是早已集结完毕,杀气腾腾的五千铁骑。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遥遥望向北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土地。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只有一片如渊的冷寂。
血债。
必须,用血来偿!
“出发!”
一声令下,他猛地一夹马腹,一马当先,如离弦之箭,冲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