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消息？

他吐出一口青绿色的烟圈，烟圈在空中扭曲变化，竟隐约化作一个模糊的骷髅头形状，随即消散，可以。

不过本店的规矩，消息分三六九等，价格也分三六九等。

寻常的鸡毛蒜皮，一个下品魂晶。

有点价值的，十个到一百个不等。

若是涉及隐秘、禁忌，或者某些大人物的……嘿嘿，那价格，可就没边了。

而且得先付定金，看消息价值再补尾款。概不赊欠，也休想糊弄老鬼我。

他自称老鬼，倒是贴切。

魂晶…… 我面露难色，实不相瞒，掌柜的，我等意外流落此界，身上并无冥界通用的魂晶。

不知可否以他物相抵？灵石、丹药、或是些材料？ 说着，我作势要从储物袋中取出东西。

灵石？丹药？ 老鬼掌柜嗤笑一声，声音更加嘶哑难听，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小娃娃，在冥界，生者的灵石就是好看的石头，丹药？除了极少数特殊种类，大多对亡灵无用，甚至有害。

材料嘛……得看是什么。

若是蕴含精纯阴气、死气、或者魂力的材料，倒还值点钱。

寻常的五行材料、天材地宝，在这里，还不如一块下品魂晶好使。

他敲了敲烟斗，将里面的灰烬磕在柜台上一个同样灰扑扑的陶碗里，那灰烬落在碗底，竟然发出滋滋的轻微响声，冒出一缕黑烟。

看你们样子，是真没魂晶。

那便拿出点干货来让老鬼我瞧瞧，若是入得了眼，换点消息钱，也不是不行。

若是拿不出……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那就请便吧，本店小本经营，概不施舍。

这老鬼，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刻薄，但倒也算实诚，至少把规矩摆在了明面上。

比起外面那些可能心怀鬼胎的亡灵，这种明码标价、看似贪财的消息贩子，反而更安全一些，只要你付得起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