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蓝衣糙汉说完从腰间取下一包沉甸甸的银子砸在桌子上。
鹤叔见是一条肥鱼,立刻下去准备酒菜,招呼解麟给他们这一桌先上一些小吃。
“都说西市酒楼最好,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有什么好。”
“大哥,好吃咱就给钱,不好吃就砸了她的酒楼!”
跟在他身旁的几个糙汉纷纷附和,这话进了解麟的耳朵特别不舒服,却又不想开口与他们争辩,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喂!跑腿的,你们酒楼没有美人儿吗?叫两个上来陪陪几位爷。”
解麟倒茶的动作微微顿了顿,这才回复道:“客官,我们酒楼只做吃食,没有你说的人。”
“我不管,我给了银子你们就要服务周到,去旁边的香云楼给爷找几个来!”
几人蛮不讲理,解麟忍住火气耐心拒绝劝住,却不想对方是个不讲理的,直接动了拳头。
“他奶奶的!你一个狗腿子居然敢不听你大爷的!”
糙汉一脚踹在了解麟的肚子上,痛得他直不起身来,楼下的鹤叔听见响动立刻上来劝架。
“客官,是哪里服务不周到?怎么还动手了?”
吃酒的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旁边有人立刻道出原委。说这几位要香云楼的美人儿。
“客官,我这就让人去香云楼请几位唱曲儿的姑娘来,还请各位爷稍安勿躁。”
鹤叔赶紧让解麟的陪读元石去温府请解夫人来主持大局。
解麟被人扶了下去,鹤叔暂且拖住了局面,只等解夫人能快些赶来。
上菜的几位小二都不敢上楼去上菜,纷纷推辞。
“夫人平日待你们不薄,怎么就养出了你们这帮人!”
鹤叔气得手直抖,只得自己亲自打个头阵。
“几位爷,这是我们酒楼的招牌菜,鹧鸪元宝。”
就才一小筷子,粗略的嚼了两下就被吐了出来。
“呸!这是鹧鸪肉吗!这么难吃!你们怕不是坑人吧!”
还未吃的几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其他的菜掀翻了,其他吃酒的人吓得纷纷下楼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