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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子望着吕子乔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一脸郁结的关谷神奇,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惊讶,她微微张大了嘴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和好奇追问道:“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怕小姨妈啊?看他刚才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的样子,好像他小姨妈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洪水猛兽一样,这也太有意思了吧?能让他这么忌惮,连说话都得掂量着来?”她一边问,一边还轻轻歪了歪头,脸上满是探究的神情,显然对关谷神奇的小姨妈充满了强烈的好奇,迫切想知道答案。
而此刻的关谷神奇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被吕子乔莫名其妙误会不说,还被纯子追着追问个不停,他实在没心思回应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眼神示意纯子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视屏幕上,嘴里有气无力地说道:“别管他了,我们还是继续看电视吧,片子都快播到最精彩的部分了,别被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打乱了节奏。”他心里暗自叹气:“真是倒霉透顶的一天,怎么什么奇葩事情都让我遇上了,希望吕子乔别搞出什么新的幺蛾子才好,不然我今天可就真的没发收场了。”
吕子乔一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厕所走去,那断断续续的口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他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关谷神奇那窘迫不堪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坏笑,时不时还低声嘀咕几句:“关谷这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平时看着对小姨妈言听计从,没想到还敢偷偷带别的女人回家,不过有我这个‘神队友’帮忙打掩护,肯定不会露馅的!等会儿得好好跟小周郎他们分享一下这个大发现,让他们也乐乐。”
厕所里的众人听到外面传来的熟悉口哨声,瞬间就警觉了起来,尤其是唐悠悠,一听到这标志性的声音,就知道是吕子乔来了。她原本就因为关谷和纯子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就要冲破众人的阻拦直接冲出去理论。胡一菲和曾小贤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了快要暴走的唐悠悠,周景川也赶紧上前帮忙,几人合力将她死死拉到了浴缸旁边,再次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生怕被吕子乔发现他们的踪迹。“你冷静点!现在出去跟他对峙根本不是明智之举,先听听他要说什么,看看关谷到底搞了什么鬼!”胡一菲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对着唐悠悠说道,眼神里满是急切,生怕她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只见吕子乔吹着口哨,悠哉悠哉地走进了厕所,他完全没察觉到厕所里隐藏的异样,还一边哼着跑调的歌,一边随意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马桶旁边,慢悠悠地打开了马桶盖,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准备撒尿,脸上还带着一副享受惬意的神情,显然没把周围的环境放在心上,一门心思只想着解决生理需求。
而躲在浴缸旁边的唐悠悠,此刻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怒火,她悄悄从旁边随手抄起了一个马桶刷,紧紧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吕子乔的身后走去,脚步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心里暗自盘算:“吕子乔这个家伙,平时就喜欢搬弄是非,他肯定知道关谷和那个女人的事情,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审问他,看他到底帮关谷隐瞒了多少秘密,不把真相问出来,我绝不罢休!”
周景川、胡一菲和曾小贤也紧随其后,悄悄地从浴缸旁边走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脚步放得极轻,生怕稍微发出一点声响就惊动了吕子乔。然后三人齐刷刷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准备撒尿的吕子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神情,有好奇,有紧张,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期待,都想看看唐悠悠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心里暗自期待着一场好戏上演。
就在吕子乔慢悠悠地拉开裤裆拉链,准备释放的瞬间,整个厕所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只剩下他轻微的呼吸声和外面传来的隐约电视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悠悠突然从吕子乔身后探出头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用一种格外轻柔、带着几分诡异的声音轻声道:“嗨!”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般在吕子乔耳边炸响,打破了厕所里的死寂。
“啊——?!”吕子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大惊失色,身体猛地一哆嗦,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当场大小便失禁。他下意识地跳了起来,慌忙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恐万状的神情,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谁?是谁在那里?!吓死我了!差点把我三魂七魄都吓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吕子乔惊魂未定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他看清眼前的诡异景象时,整个人都彻底懵逼了——只见唐悠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马桶刷,眼神里透着寒光;胡一菲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严肃;曾小贤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神色紧张;杜俊则因为之前的受伤而打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还有周景川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闪着凛冽寒光的匕首,锋芒毕露。几人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场面别提多诡异、多吓人了。吕子乔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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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乔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了周景川手里的匕首上,那匕首闪着冰冷刺骨的光泽,一看就锋利无比,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抽着,心里吓得直发毛,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咽了咽口水,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颤抖和深深的不解:“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都拿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小周郎,你手里拿的...拿的是匕首吧?你...你们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吧?我最近可没得罪你们任何人啊!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拿家伙,这太吓人了!”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几人突然对他动手。
“事情的完整来龙去脉就是这样——从纯子毫无征兆地找上门,到我们一群人误会关谷背着我搞暧昧小动作,再到师兄意外受伤、我们被逼无奈躲进厕所的前因后果,我都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给你说清楚了,连最细微的细节都没遗漏,你现在总算是彻底听明白了吧?”唐悠悠虽然胸腔里还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说话时胸口依旧因为压抑的气愤而剧烈起伏,眼神里也还凝着未消散的愠怒,但还是耐着性子,把整件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给吕子乔梳理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确认,生怕他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漏听关键信息,导致后续还要再费口舌重复解释。
在唐悠悠一口气说完这大段话,口干舌燥地微微喘着气时,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倾听、没插一句话的胡一菲,从身侧缓缓递过来一杯盛着清水的杯子,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也绝不粗鲁,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体谅,像是在无声地示意她先润润干涩的喉咙,别因为过度气愤和长时间说话而伤了嗓子,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唐悠悠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水杯,指尖刚触碰到杯壁传来的微凉触感,就迫不及待地想凑到嘴边喝上一口,缓解喉咙的干痒和不适,可就在水杯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她的手突然硬生生顿在了半空中,眉头猛地拧成一团,眼神里闪过一丝突如其来的疑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问题,她迅速转头看向胡一菲,语气里满是好奇又带着几分警惕地追问道:“等等,这水到底是哪来的?刚才我们慌慌张张躲进厕所的时候,周围明明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杯子和水源,你这杯子和水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该不会是直接接了厕所里的自来水吧?那可不能喝啊!”
胡一菲听到唐悠悠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变化,既没有觉得意外,也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打算,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从唐悠悠还停在半空中的手里,将那杯清水又轻轻拿了回来,然后转身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洗漱台面上,全程一言不发,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那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不仅没有解答唐悠悠的疑惑,反而让整个厕所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神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吕子乔听完唐悠悠的长篇大论,脸上露出了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他紧紧皱着眉头,努力在混乱的信息里寻找逻辑线索,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着在场的众人:“你是说...外面跟关谷待在客厅里,看起来关系格外亲近、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那个女人,那个叫纯子的,其实根本不是关谷的什么新相好,而是朋友特意介绍给你的相亲对象?”他说着,手指先精准地指向了杜俊,然后又迅速移开,“而你的手——哦不对,是杜俊的手,竟然是被你自己不小心打断的?”手指转而指向唐悠悠,接着又猛地指向曾小贤,“还有你们几个,之所以会急匆匆聚集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曾小贤说今天会有特别的惊喜,所以才特意赶过来的?”最后,他的手指在唐悠悠、胡一菲、曾小贤和周景川之间快速转了一圈,“而你们之所以躲在这个狭小又逼仄的厕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不敢出去见人,就是因为你们误会了关谷,以为他背着唐悠悠和纯子偷偷约会,担心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越界事情?”
吕子乔每说一个“你”字,就会伸出手指精准地指向对应的人,眼神里满是认真的确认,仿佛这样就能把混乱的人物关系和事情经过理清楚。他的手指在众人之间来回快速移动,一会儿指向杜俊,一会儿指向唐悠悠,一会儿又指向曾小贤,动作幅度不算小,脸上还带着一副绞尽脑汁思考的神情,看起来格外投入,像是在解一道超级难题。
然后,在一通眼花缭乱、快得让人看不清的指点和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复述之后,吕子乔终于停下了手指的移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无比的任务,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邀功般的神情看着众人,等待着他们的肯定回应,脸上还隐约透着“我是不是很厉害”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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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他指着的众人,听完他这通颠三倒四、逻辑混乱的复述后,全都彻底懵逼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仿佛刚才唐悠悠说的那些条理清晰的话都白说了一样。原本还算清晰的事情经过,被吕子乔这么一复述,反而变得更加混乱不堪,让人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曾小贤脸上的懵逼神情尤为明显,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嘴又觉得不吐不快,反复几次之后,才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地说道:“我刚才听悠悠说的时候,明明都听明白了,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经过你这么一番东拉西扯的复述,我现在又彻底晕了,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糟糟的麻线,怎么理都理不清楚,完全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了!你这理解能力也太让人佩服了!”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困惑,显然是被吕子乔绕得晕头转向,彻底没了方向。
周景川看着吕子乔那副自以为理清了事情经过、实则完全搞混重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度无语的神情,他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被吕子乔的理解力彻底打败了一样,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毫不客气的吐槽:“我说吕子乔,你这理解能力也太离谱了吧?悠悠刚才已经把事情说得够清楚、够详细了,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明明白白,没有任何模糊不清的地方,结果你这么一复述,不仅把人物关系搞得乱七八糟,连事情的核心经过都说得颠三倒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算是看出来了,跟你沟通简直比登天还难,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啊?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被你这么一说,反而变得复杂无比,我现在都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们都跟着你一起晕头转向,好浑水摸鱼!”
吕子乔毫不在意地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微微向后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上带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神情,仿佛众人的懵逼和无语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敷衍地说道:“不过说真的,我对你们这些乱七八糟、鸡飞狗跳的故事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听着都觉得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还不如让我安安静静地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来得实在、来得痛快。”他一边说,一边还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觉得这些事情严重打扰到他了,让他很是不爽。
胡一菲听到吕子乔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疑惑,她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探究地看着吕子乔,语气里满是审视地问道:“既然你对我们的事情不感兴趣,那你刚才特意走进来,还耐着性子听悠悠说了这么久,到底是来干嘛的?总不能只是单纯地站在这里听我们讲故事吧?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的风格,你平时可没这么好的耐心。”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吕子乔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我来这儿当然是为了上厕所啊!”吕子乔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和理直气壮,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又急切的神情,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们是不知道,我刚才在客厅就已经快憋不住了,要不是想跟你们分享一下关谷的‘小秘密’,我早就冲进来了,现在我都快憋死了,再不让我上厕所,我可就要出糗了!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他的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恳求,显然是真的憋得不行了,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抖。
“OK OK,算你厉害!真是服了你了!”胡一菲和唐悠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无奈和哭笑不得,然后两人默默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吕子乔,给了他足够的私人空间,唐悠悠还特意压低声音,对着胡一菲吐槽道:“真是服了他了,都这时候了,满脑子想的还是上厕所,简直没谁了!我们在这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倒好,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生理需求,真是个奇葩!”胡一菲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无奈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显然也对吕子乔的这番操作感到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