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疯狂打转,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本还在挣扎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前方倒了下去,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景川见状,赶紧快步上前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杜俊倒下的身体,避免他直接摔在坚硬的地面上磕碰到,造成二次伤害。他小心翼翼地架着杜俊的胳膊,慢慢将他往浴缸的方向挪动,然后轻轻将他放倒在浴缸的一角,让他稳稳地靠在浴缸壁上,姿势还算平稳,不至于滑落下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还轻轻拍了拍杜俊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安抚他一样,低声说道:“你就先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等外面的事情平息了,我们再叫你起来。”
胡一菲利落挥出那记手刀,看着杜俊直挺挺瘫倒的身影,脸上不见半点起伏,连眼神都没泛起半分波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肩头的浮尘。她缓缓收回手臂,慢悠悠转向曾小贤,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窗外的云卷云舒,却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质问:“曾小贤,你就不能说点真正能让局面往和顺方向发展的内容?刚才那些话除了添乱、火上浇油刺激杜俊,还有什么实际用处?你就不能好好动动脑筋,琢磨点有实际价值的提议,而不是在这里堆砌没用的废话,徒增大家的焦躁情绪?”
曾小贤被胡一菲的质问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颈,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像是突然被灵感击中般,眼睛猛地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脸上瞬间漾开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他往前凑了两步,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神秘兮兮的笃定:“我有个办法!你们仔细听我说,一会儿我出去,假装满脸热忱地邀请关谷,还有那个叫纯子的女人,一起去关谷的房间里品鉴珍藏的限量版漫画。他们大概率不会拒绝这种新奇的邀约,到时候我就想尽办法用漫画的内容拖住他们,让他们沉浸其中无暇他顾,你们就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空档,赶紧悄无声息地溜出去。这样既能完美避开正面冲突,又能顺顺利利脱身,简直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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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唐悠悠心里乱得像被狂风席卷过的草垛,无数个杂乱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来滚去,一会儿担忧关谷被纯子缠得难以脱身,一会儿又琢磨着怎么才能毫无波澜地安全离开,整个人完全没了头绪。听到曾小贤的提议,她像是在茫茫迷雾中抓住了一根坚实的藤蔓,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脸上的焦虑褪去了大半,连忙不迭地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急切又雀跃的赞同:“好主意!这绝对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周全的办法了!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稳住,千万别让他们起疑心,我们趁机赶紧走,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打乱计划了!”
周景川斜倚在墙边,微微挑了挑眉梢,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轻慢,他轻轻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又夹杂着几分真切的担忧:“你确实说的是去看漫画,但看漫画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用得着特意跑到私密的房间里去吗?客厅里明明有足够宽敞的空间,非要往封闭的房间里带,这不是明摆着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会滋生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到时候万一真的闹出什么难以收拾的幺蛾子,关谷要是被那个女人缠得脱不开身,或者发生了什么让大家都下不来台的尴尬场面,你再急得跳脚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唐悠悠刚稍稍放下的心,被周景川的话瞬间又揪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僵得如同凝固的雕塑,眼神里再次被浓重的慌乱和焦急填满,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边的衣角,指节都微微用力,语气里满是无措又急切的追问:“那怎么办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既顺顺利利脱身,又不用时时刻刻担心关谷那边出问题?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能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再这么拖下去,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躲在这里,可就更麻烦了!”
曾小贤被周景川的一连串质问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以掩饰的尴尬。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窘迫和无措,然后默默地走到了一旁,背对着大家,双手插进衣兜,语气里满是郁闷又不甘的嘀咕:“那...我再想个主意。真没想到这个办法还有这么多漏洞,我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些细节呢?真是太失策了,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一定能想出一个万无一失、没有任何纰漏的好办法来!”他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不停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来踱去,脑袋里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既能顺利脱身又不会惹来后续麻烦的完美方案。
就在厕所里众人围着脱身对策吵得沸沸扬扬、各执一词的同时,客厅里的氛围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关谷神奇和纯子正并肩挨坐在沙发中央,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屏幕,一部悬念迭起的恐怖片正在持续播放。屏幕上光影剧烈交织,时不时猛然闪过惊悚骇人的画面,搭配着极具冲击力的音效,让整个客厅都笼罩着一层紧绷绷的气息。关谷神奇的视线死死黏在屏幕上,瞳孔微微紧缩,呼吸都不自觉地放得又轻又缓,偶尔遇上突然炸响的恐怖镜头,他会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嘴角还会不自觉地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显然被紧凑的剧情牢牢攥住了注意力。而纯子则显得异常镇定,她微微侧着脑袋,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几分兴致盎然的探究,仿佛在细细拆解剧情里的每一个伏笔,时不时还会轻轻转动手中的水杯,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品鉴一部小众文艺片。
“这个镜头的拍摄手法挺别致的,氛围烘托得相当到位啊。”纯子忽然转头看向关谷神奇,语气里带着几分随口闲聊的点评,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关谷神奇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在看片时突然开口,缓过神后连忙不迭点头:“是啊,这部片子的节奏把控得确实出色,恐怖感来得一点都不突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简单交流着,目光却依旧没完全从屏幕上移开,注意力始终被剧情牵引着。
而就在这时,吕子乔迈着轻快自在的步伐,悠哉悠哉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脑袋还随着哼唱的旋律轻轻晃动,看起来心情格外舒展惬意,完全没留意到客厅里的具体情形。他原本是打算过来上厕所,顺便瞧瞧有没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事情,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无形的节拍,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眼神随意地在客厅里扫来扫去,没把眼前的景象放在心上。
吕子乔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沙发上正盯着屏幕看恐怖片的两个人身上,起初他只是匆匆一瞥,心里下意识地以为是关谷神奇和自己的小姨妈唐悠悠在看片子——毕竟这两人平时就总喜欢凑在一起看各种类型的电影,尤其是恐怖片,更是他们的心头好,所以他压根没往别处多想,脚步也没停下,依旧朝着冰箱的方向稳步走去,嘴里还低声嘀咕着:“这俩家伙,又在扎堆看恐怖片,也就只有他们能把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片子看得这么投入专注了,真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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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下意识地随意瞄了沙发方向一眼,这一眼却让他瞬间定在了原地——吕子乔直接停下了那股子随性洒脱、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步伐,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以吕子乔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之人的丰富阅历来看,眼前这个坐在关谷身边的人的身形曲线,绝对不是他小姨妈唐悠悠所具备的。眼前这人的身材曲线却格外饱满丰盈,轮廓感十足,光是从侧影就能清晰分辨出明显的差异,两者之间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绝对不可能混淆认错。
“等等,这不对劲啊,这根本不是小姨妈!”吕子乔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眯起眼睛,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沙发上的人,心里暗自琢磨:“这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和关谷一起坐在这儿看恐怖片?而且两人挨得还这么近,看起来关系不一般的样子。小姨妈又去哪了?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早就黏在关谷身边了,怎么会换成别人?”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让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和探究,视线紧紧锁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吕子乔的目光在纯子身上足足盘旋了半分钟,眼神里裹着几分刨根问底的探究,又掺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审视,他缓缓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慢悠悠地转过身,将视线定格在关谷神奇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拐弯抹角的试探:“关谷啊,这位看着可太眼生了,之前从来没见你带她来过这儿,不知道是哪位来头不小的朋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交情应该不一般吧?”他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着两人之间近得有些反常的距离,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越涌越高,暗自嘀咕:“这女人到底是谁?跟关谷的关系看着挺亲近,小姨妈知道这事儿吗?”
关谷神奇被吕子乔的问话拉回神,才从恐怖片紧张的剧情里抽离出来,他下意识地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纯子,又迅速转回头看向吕子乔,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自然,语气带着几分含糊的平淡,匆匆介绍道:“哦,这位是纯子小姐。她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今天刚好来这附近处理点事情,就顺便过来坐了坐,我也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找上门来,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想和纯子拉开一些合理的距离,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再追问了,再问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可别让吕子乔误会什么才好。”
纯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关谷神奇细微的闪躲动作,心里暗自窃笑,趁着关谷介绍自己的空档,她毫不犹豫地往关谷神奇身边猛凑了凑,直接紧紧挨着他坐下,肩膀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迅速转过头,脸上绽开一抹热情似火的笑容,对着吕子乔扬了扬手,声音清亮得像风铃:“你好呀!我叫纯子,特别高兴能认识你!听关谷提起过,你们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平时经常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真的太羡慕你们这种毫无隔阂的相处氛围了,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她的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亲昵,仿佛和吕子乔已经相交多年,半分陌生感都没有,还顺势往关谷身边又靠了靠。
关谷神奇瞬间感受到身边突然贴近的温热气息,脸上立刻露出了万分无奈的神情,他轻轻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怎么突然靠得这么近!这也太离谱了吧!简直让人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纯子的肩膀,想把她往旁边推开一点,维持一些得体的距离,可纯子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稳稳地坐在原地纹丝不动,任凭关谷神奇怎么用力推,都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关谷神奇接连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只好无奈地收回手,脸上写满了窘迫,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手足无措,生怕吕子乔看出什么端倪,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吕子乔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心里的疑惑瞬间转化成了板上钉钉的笃定,他觉得关谷神奇这分明就是在背着唐悠悠偷偷搞小动作,不然怎么会和一个陌生女人靠得这么近,还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的审视,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直截了当地质问道:“你们俩这到底是在干嘛呢?大白天的凑得这么近看碟片,未免也太亲密了点吧?我小姨妈唐悠悠知道你带别的女人来这儿,还跟你这么亲近吗?你就不怕她知道了生气?”他一边问,一边紧紧盯着关谷神奇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心虚的痕迹。
纯子根本不给关谷神奇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伸出手,一把死死搂住了关谷神奇的胳膊,将身体又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灿烂的笑容,抢在关谷前面,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哦,我们没干嘛呀,我就是在陪关谷一起看碟片呢!这部恐怖片拍得还挺有意思的,剧情又紧张又刺激,关谷说他一个人看有点无聊,刚好我来了,就陪他一起看了,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轻轻晃了晃关谷的胳膊,姿态显得格外亲昵,隐隐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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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谷神奇被纯子突然搂住胳膊,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阵不自在的僵硬,一股莫名的尴尬瞬间涌上心头,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其不自然,眼神也有些躲闪闪烁,根本不敢直视吕子乔的目光。他下意识地用力挣扎了一下,想要从纯子的搂抱中挣脱出来,嘴里还压低声音急急忙忙地说道:“那个...纯子小姐,你别这样,我们还是保持一点合适的距离比较好,这样实在太奇怪了,让人看到会误会的。”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加大力气挣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从纯子的搂抱中挣脱出来,然后赶紧往旁边挪了一大截,拉开了足够安全的距离,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神情,同时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狼狈,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吕子乔的目光在关谷神奇和纯子之间来回盘旋了许久,眼神里裹着几分戏谑到极致的暧昧,眉梢眼角都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狡黠,嘴角还挂着一抹藏不住的坏笑,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噢,闹了半天,你们俩在看的还是恐怖片啊!这种片子最容易勾得人不自觉地拉近彼此距离,难怪刚才看着你们凑得那么近,这里面的门道,我可太懂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对着关谷神奇挤了挤眼睛,那副神情仿佛已经洞悉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心里暗自嘀咕:“果然没猜错,关谷这小子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居然敢背着小姨妈和别的女人在家看恐怖片,这不明摆着是想制造暧昧氛围嘛,胆子也太大了!看来今天这瓜吃得值了,等会儿可得好好逗逗他。”
关谷神奇被吕子乔这暧昧不清的眼神和意味深长的话语搞得心里一紧,一股强烈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他连忙伸出手使劲摆了摆,脸上露出了焦急又窘迫的神情,语气急促得像是机关枪在扫射:“你别误会了!你真的千万别误会!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刚好都闲着没事情做,觉得无聊透顶,就一起看了会儿碟片而已!噢,纯子她是来...是来...”他说着说着,突然卡壳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纯子说的来访理由瞬间被紧张感冲得烟消云散,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卡顿搞得一脸茫然无措,眼神里满是慌乱,心里急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完了完了,她刚才明明跟我说过是来办什么事的,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这下可糟了,越解释越乱,吕子乔肯定要多想了,万一他把这事告诉悠悠,我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关谷神奇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脸颊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他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求助,对着纯子连连追问道:“纯子小姐!你快说啊,你是来做什么的?刚才你明明跟我讲得清清楚楚的,我这一着急就全忘了,你赶紧跟吕子乔解释一下,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快说啊,别愣着了!”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给纯子使眼色,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都泛了白,生怕纯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自己可就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吕子乔看着关谷神奇这急得语无伦次、满头大汗、团团转的样子,更是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眼神里还添了几分猥琐的戏谑,他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关谷神奇的话,语气里满是调侃地说道:“不用解释,真的不用解释!彪悍的人生从来都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我懂的,我全都懂的!都是男人嘛,这种想制造点独处氛围、拉近彼此距离的小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Ho!!!”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关谷神奇的肩膀,那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仿佛已经把所有事情都猜透了,心里还在暗自偷笑:“解释就是掩饰,越解释越说明有问题,看来今天不逗得他急跳墙,我是不会罢休的。”
关谷神奇见吕子乔彻底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脸上瞬间爬满了焦灼又慌乱的神情,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慌忙摆着双手,语气急促得几乎语无伦次:“我真的不是!啊,不是你脑补的那种关系!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就是普通朋友偶然碰面,只是刚好都闲着,就一起看了会儿碟片而已,你怎么能往那种离谱的方向联想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往后退了两步,刻意和纯子拉开醒目的距离,心里急得像被烈火焚烧:“完了完了,吕子乔这脑洞简直突破天际,怎么解释都油盐不进,这要是被他到处乱说,我在悠悠面前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放心啦放心啦,这种事情压根不用跟我解释那么透彻!”吕子乔拍着胸脯,脸上堆起一副“我绝对靠谱”的“义气”模样,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笃定,“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小姨妈的,这种关乎男人‘人生乐趣’的事情,我精神上、肉体上都无条件力挺你!你就放心大胆地‘把握机会’,有我这个金牌队友帮你打掩护,绝对不会露馅!”说完,他还对着关谷神奇挤了挤眼睛,一脸坏笑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心里暗自窃笑:“关谷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还藏着这一手,运气可真不赖!不过还是得帮他瞒着小姨妈,不然这爱情公寓非得被闹得鸡飞狗跳不可,我可不想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