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增强了!而且带着一股更加暴戾的破坏性!
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继续沉浸在这种奇特的修炼中。我将《血刀经》的惨烈刀意,一点点尝试融入我所掌握的各类技法之中。
岳家枪的霸道劈砸,融入血刀决绝,变得更加狂猛暴烈!
杨家枪的灵巧点刺,融入血刀惨烈,变得更加刁钻狠毒!
甚至林家枪意的柔韧缠斗,在融入一丝血刀的“同归于尽”意念后,也变得更具威胁和压迫感!
我不追求形似,只求神合。每一次出刀,都仿佛在与一个无形的、疯狂的对手进行生死搏杀,精神高度集中,消耗巨大,但收获也同样巨大。
我的刀法,正在发生一种潜移默化的、质的蜕变。少了几分以往的匠气和套路,多了几分源自生命本能的凶戾和决断。
当然,我也时刻警惕着《血刀经》的反噬。每次修炼后,我都会静坐调息,以正统的呼吸法平复翻腾的气血,驱散脑海中那些暴虐的杀念,确保心神不被那魔功的戾气所侵蚀。
数日下来,我对于这种“意”的掌控越发纯熟,虽然无法像真正修炼《血刀经》那般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但我的绣春刀,已然带上了一股令人胆寒的、仿佛来自修罗场的气息。
赵猛等人偶尔看到我练刀,虽不明所以,但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凶煞之气,看我的眼神愈发敬畏。
这一日,我正在院中揣摩刀意,严千户忽然不请自来。
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门口,看着我将一套融合了新意境的刀法使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
“杜百户的刀法……精进神速,杀气凛然啊。”他淡淡开口,语气莫测。
我收刀入鞘,平息气息,拱手道:“严大人过奖,卑职不敢懈怠,日夜勤修,只为更好的为大人分忧。”
严千户不置可否,走近几步,低声道:“血刀门的案子,你办得不错。镇抚使大人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