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掐进我掌心,那时候五叔还没娶五婶,还没上武当山......
红拂女,你认得出那跪着的是谁吧?静帘突然转身。
波斯女祭司正抱着胳膊翻白眼,闻言挑了挑眉:翻译过的《圣火典》里有他画像,张翠山二十岁拜入武当之前,确实在西域游历过三年。她嗤笑一声,看来你们张家的秘密,比我知道的波斯禁术还多。
雪山景象突然像被揉皱的绢帛般扭曲。
等恢复清明时,我们又回到了废墟里。
张翠山不知何时躺回了我怀里,额头全是冷汗。
静帘的碎片掉在地上,她捂着心口后退两步,冰魄碎片在她袖中发出哀鸣。
这确实是百年前的事。
苍老的声音从我们头顶传来。
我抬头,看见张三丰负手立在断墙上,白须被夜风吹得飘起来。
他目光落在张翠山后颈的胎记上,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悲怆:当年我劝过他,说这契约是饮鸩止渴。
可他说,明教树大招风,若他死了,九阳神功绝不能跟着断——
所以他选了五叔做第一个容器?我喉头发紧。
张翠山的体温透过衣襟渗进来,烫得我心慌,那我呢?
我算什么?
变数。张三丰叹息着跃下断墙,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我心口,初代教主算出,若按容器顺序传承,九阳神功早晚会被契约里的负面意识吞噬。
他需要一个不受契约限制的变数,一个......他顿了顿,能在最后关头,选择是否继续这场轮回的人。
我低头看向张翠山。
他睫毛颤动,像是要醒过来,掌中的血焰却比刚才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