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州:!!!!
这俩大舅哥,啥情况,咋感觉一个挺心疼我的,一个好像看我不顺眼似的。
因为点啥呀?
“二哥,三哥,我没啥事,这不是好久没看见玥玥了,其实我这腿看着严重,实际上都好的差不多了,这拐杖就是个道具。”
贺临州焦急又迫不及待的朝着窗子外面瞟,就看见惦记他媳妇的人是真不少,尤其是张大娘,这咋还拉着手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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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实待着吧,我告诉你,我俩好说话,我妹妹那才是真下手。”姜午在心里坏笑,以自家老妹的性子,妹夫平日里肯定没少被欺负,三天两头的都得挨顿打,才算正常。
贺临州:下手?下啥手啊?这是说啥呢?
姜巳拉着姜午又出去,搬了一趟东西,这次送妹妹来,老妈恨不得连酸菜都给搬过来,要不是实在拿不了,那酸菜缸都得整个上火车。
姜巳左手一兜子老妈做的菜饺子,右手一兜老妈腌的野姜跟蒜头,姜午的脖子上还挂着家里种的干辣椒,老妈晒的茄子干,土豆片,就连背阴菜都给整来了。
哥俩搬的怀疑人生了,姜午更是发自内心的怀疑:“咱们回家之后,还能有饭吃,有菜嚼不,咋感觉老妈把家都搬给妹妹了。”
姜巳白了小弟一眼,无语的怼道:“咋,你还有意见了不成?赶紧搬,搬完咱们上山,今晚上妹妹还答应了请客吃饭,没肉菜像什么话。”
在家里做牛马的姜午,无助的仰望天空,他发现,出门也不好,牛马到哪里都是牛马,他这日子过的,都没有生产队的骡子顺当。
以自家小妹这一生的力气,比自己都大,砍这点柴费劲吗?
根本不存在,可是姜午也没有办法,因为他自己也想都帮妹妹劈好了,码放好,谁让他是三哥呢!
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