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他们要去张家古楼,原定计划是拿到样式雷,可样式雷在霍仙姑手里。
电话里花儿爷的声音裹着电流声,带着点犹豫:“霍仙姑脾气倔,那老铺里的太师椅都比别家的高半尺,你们见面可得悠着点。”
霍家老铺藏在胡同深处,门脸不大,推开雕花木门时,门轴“吱呀”一声响,像扯动了陈年的弦。
三人刚坐下,红木八仙桌被擦得锃亮,映出胖子咋舌的脸:“这霍家的茶倒是挺香,就是这氛围,怎么跟审犯人似的。”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吴邪没接话。
胖子憋不住去卫生间,雕花木门刚推开条缝,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往下一沉——整个人坠了下去,惊叫声从地下传来时,还混着石板复位的“轰隆”声。
吴邪和张麒麟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跟着跳了下去,下落时带起的风扫过脸颊,能闻到尘土和霉味。
流沙没到膝盖时,吴邪才抓住胖子的胳膊,沙子顺着裤腿往里灌,磨得皮肤生疼。
“让你别瞎动,这下好了,自投罗网!”胖子吐着沙子回嘴,唾沫星子里都裹着沙粒:“谁知道厕所都藏机关啊,这霍仙姑也太损了!”
周围的砖墙潮乎乎的,砖缝里嵌着锈迹斑斑的铁环,看着就像给人量身定做的囚笼。
三人好不容易从流沙里出来,又开始找机关打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