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种甜到能引来蚂蚁搬家的声音,冲着羡鱼轻轻一叫:
“欧——尼——呀~”
尾音还拐了个弯,像在山上滚了一圈才停下。
她甚至还抬手,比了个很小很小的心:“你、你今天也太帅了吧……人家好崇拜你哦~”
现场空气凝固。
摄影师差点把摄像机摔了。
旁边一个道具老师手里的胶带直接粘到自己袖子上都没发现。
羡鱼脸上的表情从“看戏”到“震惊”再到“灵魂出窍”,只用了半秒。
她缓缓抬手搓了搓胳膊,像在刮掉鸡皮疙瘩的碎屑:
“……这回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李圣经瞬间炸毛:“你这区别对待啊!金智媛夹你就说可爱,我夹你就说鸡皮疙瘩掉一地?!”
羡鱼嘴硬:“她夹得有层次,你夹得像糖浆倒进我耳朵里。”
李圣经冷笑一声,直接上手。
她一步上前,干净利落——一个锁喉,把羡鱼从后面一把控住。动作快得像她真练过格斗。
羡鱼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李圣经拽过去,顺势一夹——
腋下。
羡鱼整个人被她夹在腋下,像被强行塞进“人体安全座椅”。
李圣经低头,咬着牙问:“服不服?!”
羡鱼本来想反抗,结果……她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
位置,异常舒服。
她甚至还有点想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标准”。
于是羡鱼硬生生把那点诡异的舒适感压回去,嘴上依旧嚣张:
“不服!有能耐你夹死我!!”
李圣经:“我……你还不服?行!那我就夹死你!!!”
她手臂又紧了紧,语气像要执行死刑,动作却像在抱枕头。
被夹在腋下的羡鱼,脑子里的警报本来应该响“危险危险”,结果——
警报系统直接被柔软打断,改播成了背景音乐。
她没有痛。
只剩下……一种非常不合时宜的快乐。
柔软。
温热。
还有一股“你别说,她真有料”的现实冲击。
羡鱼的脸慢慢红了,红得像开机仪式的红绸。
她想嘴硬,可嘴硬到一半,声音都没刚才那么嚣张了:
“你、你夹就夹……我可不怕你……”
李圣经听见她语气变弱,更来劲了:“还嘴硬吗?!”
羡鱼咬牙:“嘴硬!”
李圣经:“还不服吗?!”
羡鱼:“不……不服!你夹死我!”
于是,金智媛就看羡鱼从那痛并快乐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