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哪种语气？”

羡鱼：“像在问‘你今晚睡谁家’。”

金智媛轻笑：“那你今晚睡谁家？”

羡鱼压低声音，故意用玩笑遮住认真：“睡电话里。”

金智媛安静两秒，像是被这句含蓄的撩拨拽了一下，才慢悠悠回：“行。那你别挂。”

羡鱼：“我本来也没打算挂。”

她开始哄她：“等你有空，我带你来澳门。这里好吃的太多了，蛋挞、猪扒包、牛杂、鱼蛋……还能一边吃一边看夜景。”

她说到景色时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晚上灯一亮，欧式楼、石板路、海风，还有那种……很不讲道理的漂亮。”

金智媛嗯了一声：“听起来像你会喜欢的地方。”

羡鱼：“我不止喜欢地方。”

金智媛：“那你喜欢什么？”

羡鱼停顿一拍，故意含糊：“喜欢……一起走路不会嫌我丢人的人。”

金智媛笑：“我不会嫌你丢人，我只会提醒你结账。”

羡鱼：“那你来澳门，我一定结账。”

金智媛：“你发誓。”

羡鱼：“我发誓——用李圣经十年单身发誓。”

两个人就这么闲聊，从行程聊到MV，从吐槽聊到笑，聊到最后羡鱼声音越来越低，尾音拖长，像被海风哄睡了。

金智媛听见那边安静了几秒，试探喊：“鱼？”

回应她的，是非常诚实的——轻微呼噜声。

金智媛叹气，语气却明显柔了：“……行，睡吧。”

她没立刻挂，听了两秒，才把电话轻轻按掉。

第三天一见面，羡鱼和PSY都很无语。

两人站在片场，互相看一眼，像两个被热搜绑架的人质。

羡鱼：“这都能弄出绯闻。”

PSY：“你还嫌弃？我才无语。”

羡鱼抬手比划：“我好歹也算个美女啊，怎么也得跟个帅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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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瞪她：“你啥意思？我不是帅哥呗？！”

羡鱼上下打量PSY——从大背头扫到胡子，再扫到圆润的肚子——最后非常诚实地问：“你自己说吧，你哪帅了？”

PSY气得直拍胸口：“我一个世界明星好不！”

羡鱼还真无法反驳，点点头：“行。你胖帅行了吧。”

PSY：“胖帅是什么夸法？！”

羡鱼：“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善意。”

工作还得继续。

最后一天羡鱼的戏份少了很多，毕竟这是PSY的MV，她只是女主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