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一溜排开，全靠人推轨道。

没有伸缩臂，没有吊机，全员手动——摄影助理估计今天应该很辛苦。

音乐一响——

姐姐们立刻进入状态。

灯光一闪，红光、蓝光交替，烟雾机哧啦一声。

五个姐姐集体走位、对口型、眼神杀。

第一遍拍完，居然——完美！

羡鱼一看回放，眼睛亮了：“哎哟，这条好像不错啊！”

但，导演永远不可能只拍一条。

“行，再来一遍！”

第二遍——

金淑精神涣散，提早站起来，因为跳错了提前中断。

第三遍——

罗美兰大姐跳到一半气喘如牛，直接在镜头外扶着腰坐地上：“我不行了孩子们……我岁数大了。”

羡鱼赶紧喊停：“OK！休息十分钟！果然体力才是硬伤啊 ！”

姐姐们一边补妆一边喝水，羡鱼站在一旁看监视器，心里暗暗盘算：

“虽然穷点，但效果真不错啊……这MV播出去，效果应该还行！！”

Jessi凑过来拍了拍她肩膀：“你这导演，穷得真实，但拍得挺香。”

羡鱼笑着举手比心：“低成本艺术，懂得都懂。”

然后回头冲灯光师喊：“哥，烟雾别省了，多来点——气氛能稍微好点！光束能更清晰点！”

羡鱼正准备喊再来一遍的时候——

门一开，JYP登场了！

这位大叔一如既往地“闪光登场”，头发油亮，穿着一身看不懂的“艺术家运动服”，一手插兜，一手晃着咖啡。

羡鱼立刻凑过去：“哎，欧巴～探班怎么空手来的啊？不带点什么？比如……饮料车？”

JYP斜她一眼：“我酒吧都借你了，你还想要探班礼？你这人得寸进尺吧？”

羡鱼“呵呵”一笑，正准备继续贫嘴——

JYP已经灵巧地转移话题：“对了，闵孝琳，你那段表情不对，别太僵，想点恋爱气息。”

羡鱼还没反应过来，JYP已经“移花接木”式地换了对象。

一边指导孝琳的眼神管理，一边对其他姐姐点评几句——

“Jessi，你的节奏不错，性感要再含蓄点。”

“罗美兰，别太正经，这不是你演检察官的戏。”

说完就潇洒一挥手：“行，你们拍吧，我去开会了。”

——人来如风，去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