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雅一脸认真地听，羡鱼双手叉腰，气势比导演还大。

“你这都第一个丧尸了，必须得有特点！你得跟后面那一群背景板不一样——你得‘一出场就让观众记住’！”

“可这丧尸还能怎么与众不同啊？”仁雅挠头。

羡鱼瞪眼：“当然有！记住——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仁雅干巴巴地回：“可我就是小演员啊。”

羡鱼：“……”

她无语地叹了口气，手一挥：“算了，我来示范！”

羡鱼整个人往后一仰，背一挺，腰猛地一折，四肢着地。

接着，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前爬——手掌反扣、指尖在地上“咯咯”作响，动作又快又乱。

头歪到肩膀，头发散乱，嘴角流着口水，一边“咯咯”笑，一边四肢并用地往前冲。

“啪——啪——啪！”

每一次手落地都像骨头错位。

灯光一打，阴影在地上抖动得像一只巨大的蜘蛛。

仁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欧尼，你这是《釜山行》还是《咒怨》？”

羡鱼还没完，突然从地上一个翻身，倒挂似的用手支地，把自己“折叠”了回去。

“嗷——！！！”她发出一声低吼，眼神空洞，嘴角上扬，简直像被附身。

“这还不够！”羡鱼一边喘气一边摆手。

她又开始第二种演法。

这回她站着，慢慢把双手往后抬。

“你看啊，普通丧尸是扑人，我这叫反人类美学。”

手肘一点点往后弯，关节角度越来越奇怪。

“咔——咔——”关节发出假声，羡鱼肩膀脱了一半似的，手竟能贴到背后腰线。

整个人微微侧身，头却180度回望。

仁雅吓得嘴巴张成“O”型：“欧尼，你这也太不正常了吧！！我可没有你这么软 ！”

羡鱼一边保持那种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姿势，一边进入“教学模式”，语气认真得像在给艺术生上大师课：

“记住，丧尸的精髓是什么？——不！正！常！动作越反人类，观众越害怕。你得让人一看就想喊妈！”

仁雅眼角抽搐：“差不多了吧欧尼……你这都快成瑜伽教学片了！”

羡鱼： “不行，还有一种——我刚灵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