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冷笑了一下,心里默念:
“老子的口号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白袍老大看见羡鱼已经醒了,刚要张嘴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刚要凝固时,
“砰!”
羡鱼直接把屁股下的椅子抡起来,朝着台上的白袍男就砸了出去!
那瞬间,全场空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烛火乱跳,黑衬衫们瞳孔一缩——
谁也没料到,这女人一醒来就是直接开团!
椅子飞出去的一瞬间,空气像是被炸开,白袍老大眼神一缩,竟然身子一歪,灵活得跟个练过太极的老狐狸似的,堪堪避开。
椅子狠狠砸在后墙,砰的一声,灰渣哗啦啦掉了一地。
十几个黑衣人瞬间乱了阵脚,有的赶紧去扶白袍老大,有的直接朝羡鱼扑来。
羡鱼冷哼一声:
“区区十个杂鱼?我能打是十一个!但是先找个趁手的兵器再说!”
眼角一扫,旁边烛台正冒着火光。她顺手抄起,手腕一抡,带起一阵火影。
呼啦——!
烛火直扑眼前两个黑衣人!
两人本以为闪得过去,结果火苗噼里啪啦飞溅,一根滴着蜡油的红烛“啪”地砸在一个人脑门上,另一根蜡烛则顺势弹到另一个人的脖子。
“啊烫烫烫——!”
两人手忙脚乱扑火,羡鱼趁机一脚横扫,“咣”地一声把他们扫翻在地。
“一个、两个,下锅开荤了!”
剩下八人怒吼着一起冲上来。
第一个黑衣人抡着拳头猛扑,羡鱼手中烛台一抡,直接像打棒球一样,“乓!”的一声,烛台砸在对方下巴上,那哥们整个腾空翻了一圈,扑街在地。
第二个黑衣人眼神狠辣,想从背后偷袭,羡鱼眼角余光一扫,顺势把烛台一甩,烛火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正好戳在他鼻孔上。
羡鱼也惊了,有没有这么准!
那人惨叫一声,鼻毛被点燃了,火苗“噗噗”乱跳,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扑火扑得跟螃蟹一样横着爬。
“你这鼻子……算是开光了!”羡鱼冷笑。
第三个黑衣人扑上来,直接抱腰,想把羡鱼摁住。
羡鱼眼珠一转,烛台往他后脑勺轻轻一点——烛火正好戳到他耳边头发,“轰”地一声烧了一小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