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几栋高楼零零散散地亮着灯,却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
“我靠,这就是首都?这也太惨了吧!”羡鱼贴在窗户上,感叹一句,心里甚至忍不住拿家乡做比较,“还不如东北沈阳呢!”
终于到酒店。因为队伍里唯一的女生,羡鱼被分到一个单间。那会儿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八点。
“走啊,出去溜达溜达?”羡鱼精神头十足,站在走廊喊。
可一群老哥哥不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就是摆手装死。有人脸都不洗了,就上床了。
“啊?你们真不去啊?”羡鱼撇嘴。
最后,只有王嘉尔在拳脚威胁下,专属翻译被迫营业。
夜幕沉沉,马那瓜的空气湿热得有点黏腻。
羡鱼和王嘉尔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走出酒店大门,刚一落脚,迎面就扑来一股混杂着烟火味、热浪和尘土的气息。
街边的霓虹招牌不算亮,颜色却格外艳俗——绿的、粉的、红的,闪烁着像要和人比眼疾。
两人走在人行道上,脚下的水泥路面坑坑洼洼,羡鱼边走边扇风:“哎呀妈呀,这比首尔热多了!嘉尔,你是不是走路都能出汗?”
王嘉尔乐呵呵地举起手扇风:“我感觉自己在蒸桑拿。怒那,你说在酒店躺着不香么?”
羡鱼翻白眼:“少废话,你这不是我的专属翻译么?走走走,帮我找点能带回去的小玩意儿,我得给允真、仁雅他们捎点礼物。”
马路对面正好有个小集市,灯泡昏黄,却热闹得很。
摊位上挂着一排排彩色的手工艺品:木雕小鸟、色彩斑斓的面具、用贝壳做的手链,还有布满几何图案的布袋。
羡鱼一眼相中一个彩色的木质小海龟,抓起来冲嘉尔挥了挥:“哎,你看这个!乌龟多吉利啊,回头送给允真,保佑她考试顺利。”
嘉尔眯着眼笑:“你这逻辑挺野啊,乌龟和考试有什么关系?”
羡鱼理直气壮:“乌龟不是长寿么?长寿就得耐得住性子,耐性好学习就好,懂不?”
嘉尔憋笑:“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