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祁溟寒这么说,她难免有些不习惯,就像是让方矜寿放下计谋,用刀杀人,着实不适应。

注意到芷兰的细微变化,祁溟寒抬手将人拉近,“芷兰也一样,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他的女儿,懂吗?”

芷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明白祁溟寒是什么意思,正因为明白才觉得不可置信,她真的可以吗?

很快,小丫头眼中复杂的情绪被坚定所取代,“我会的!”

话音刚落,那群纸人打扮的仆人从院门口进入,机械地走到回廊下,围着小院站了一圈儿。

一个个面无表情、脸色惨白,空洞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三人,像是随时都会扑上来一般,看上去极具压迫感。

祁溟寒看了眼不远处空荡又阴暗的正厅,眸底的戾气更重,他那位所谓的父亲还真是阴魂不散。

随即转过头安抚两位小丫头,“你们去玩儿,我不去找你们就不要进来。”

汀兰和芷兰一同看了眼正厅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么,听话的手拉手去了其他院子,主仆有别,那些仆人不敢拦她们。

两人刚走,院门便被重重关上,伴随着汀兰的尖叫,再无其他声响,一时间,院内静的落针可闻。

祁溟寒垂落在身侧的拳头逐渐握紧,用力到青筋暴起,不过还是忍着没有贸然冲出去。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仿佛气温也随之改变,气氛降至冰点,若是那些新人玩家碰见这场面,恐怕早就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