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静静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多多亲近合作,有事随时吩咐!”
她最近很奇怪,张学很长时间都没找她交流了,除了拍摄接触,平常都不爱搭理她。
张学在边上笑嘻嘻,他对石海洋说,“我早就看王伟那龟孙不顺眼了,现在竟然跟你前妻混一起了。
孰可忍,我不可忍啊,我得想个办法弄他一下。”
他最近有点忙,秘密从他的粉丝里面,筛选了一个二十七八岁单身漂亮女徒弟,叫赵霞,他教她摄影和拍视频。
平常既要完成工作,又要教会徒弟,忙的不亦乐乎,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石海洋没见过赵霞,只是听张学讲那个女人很来劲,妩媚性感,聪明伶俐,对金钱无比的热爱。
不过,到十二月份后,他们将会在张学的新房子里见到她,确实有料。
匆匆吃完,石海洋连夜开车赶回老家。
父母还没睡,他们左看看右看看的,几十年了第一次离开故土,有点舍不得。
父亲请村上本家叔伯帮着照看下稻田,母亲请邻居婶婶帮着喂喂家里的鸡鸭,照看下屋里屋外。
穷家破院,那也是宝!
他们大包小包的带着很多吃的喝的,不情不愿的坐上儿子的车,离开家乡。
母亲一路上晕了好几次车,晕车贴根本就不管用,父亲就唠唠叨叨的说,“晕车了就不要来了啊,非要跟来,在家多好。”
下午四点多抵达楠水自己的房子那,石海洋先搀扶着晕车后虚弱的母亲,艰难的爬楼梯,又搀扶着腿不好的父亲艰难的爬楼梯。
老小区都这样,没有电梯,幸好石海洋自己也不喜欢爬楼梯,房子选在二楼。
二老到了房子里后,开始左看看右看看,摸摸这摸摸那,父亲说,“这房子一点都不敞亮,跟鸽子笼一样的。”
商品房都是这样,特别他住的这种户型,客厅大,主卧和次卧都很小,住惯了农村房子的老人觉得很憋屈,还好有个大的阳台。
母亲看到家里这么乱,一贯勤劳的她立即恢复了能量,里里外外的收拾了起来,擦擦洗洗拖地。
父亲则叼着香烟各个房间看看,最后走到阳台,站在那抽烟,烟灰直接弹在地板上,烟头直接扔在地板上,习惯性的用脚一踩一拧熄火。
石海洋说,“爸,烟灰和烟头弹在烟灰缸里面,不要往地板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