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脑子还没糊涂,可不会被沈玉姚绕了进去。
发现自己说不过沈玉姚以后,尽管气的要死,她也不纠结这个话题。
直接开门见山为裴昭昭抱不平道:
“你少在这伶牙俐齿的胡说,我问你,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撤走昭昭院里的丫鬟,为什么要把她禁足?”
“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等过两日谭儿回来了,我非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问问他究竟娶了个什么样的媳妇,不敬婆母就算了,还不会管家!”
她这兴师问罪的话,又让沈玉姚心里不爽了。
裴昭昭一个外室所生的低贱之女,婆母护成这样。
而她的女儿,回来这么久了,婆母连见的次数都不超过三次。
呵,裴谭母子二人都是同一种德性。
沈玉姚面向越发冷了,毫不隐晦,直接说道:“裴昭昭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相府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她不知感恩就罢了。”
“竟然还雇凶杀人,企图杀掉熙宁,你说说,我作为熙宁的母亲,没有以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就已经是极有修养了。”
“你还想让我怎么待她?”
“如同从前那般?”
“我又不是傻子!”
当沈玉姚说陪昭昭没爹没娘的时候,老夫人嘴角动了动,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