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沫撒娇道:“你是小狗!”
郑温言含住小巧的耳垂,“嗯,我是小狗。”
她浑身发抖,粉红,“我生病了。”
小脸浮现出如初熟苹果的透红,闭着的双眸,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糊糊的粘在粉粉的眼眶。
“出身热汗更容易快好。”他不抓住机会,只怕会后悔终生,只要她怀上他的孩子,那她就会收心养性。
这几个月他找人调查清楚,当年范家生了一对女双胞胎,她没有生过孩子,那几个孩子有可能是她双胞胎姐妹所生,或者是她找人在国外代孕所生。
一子在手,万无一失。
这段时间,她从不避孕,证明她想要孩子。
女人千千万万,他郑温言此生只有周也沫这一个女人!
周也沫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镜中的男人,濡湿的睫羽颤了颤,嫩白的指腹紧捏着大理石沿,美丽的小脸透着凄清的可怜巴巴,咬着嘴唇。
“郑温言,你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嗯,我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色狼!”
“嗯……老婆,我爱你!”
室内昏黄的灯光下,他们的身影,如同交颈缠绵的鸳鸯是最密不可分的爱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