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撤,这是上面给在莱茵河以西的所有德军部队下达的一项重要指令。
那名从图勒市西边儿撤离到图勒市东边儿桥后阵地的德军军官带着那两名士兵站在空地上看着前方河对岸的城市,军官的眼睛从桥那头移动到桥这头,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距离后意识到情况很不好。
“咱们这边这个阵地依然坚持不了多久。”
这名军官双手掐腰,神情严肃的讲到,他身边的两名士兵有些懵,不明白为什么长官会这么说。
“施特劳斯长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真守不住把桥炸了足够拖延法军一段时间吧?”
“贝克尔,施普林格,我们炸桥能拖住他们的步兵,但拖不住他们的新式载具。”
在撤退的路上,施特劳斯和这两名士兵相互认识了一下,贝克尔是一名身强力壮的机枪手,施普林格是一名普通的步枪兵。
施特劳斯右手指着桥对岸,摆动手腕从对岸指向他们脚下说:“你们没看到,我看的很清楚。”
“法国人的那奇怪东西能一蹦蹦他妈几百米远,我们把桥炸了能拖延法军的步兵部队,但那个新式载具能直接从河对岸跳过来。”
“那我们要怎么对付那东西啊?”
施特劳斯左边抱着mg34机枪的贝克尔担忧的对施特劳斯问道,他心有余悸的讲到:“那东西可是吃了四发反坦克炮还安然无恙啊!”
“是啊是啊。”
另一边的施普林格连连点头。
“啧,确实麻烦。”施特劳斯忘不了那一幕,吃了四发反坦克炮还安然无恙的敌方载具。
作为一名前线军官,施特劳斯很清楚上面下达的那个“打不过就撤”命令,他听同僚说这个命令得到了宰相与皇帝的批准。
可是刚刚他所在的图勒市西侧阵地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被攻破了,他们没有能够妥善应对敌方载具武器的情况下,桥这边的阵地在被敌方载具突袭的情况下大概率也撑不了太久。
上边的命令他能接受,可不到一小时丢弃一座城市,可就真的让他难以接受了。
“长官,别发愣了,那边有人在叫我们呢。”
贝克尔的话让施特劳斯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只要一思考或者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旁若无人。
“刚才也是这样,不知道长官你为什么突然就站那里不动了。”施普林格转身吐槽道,他和贝克尔已经做好了去那名招呼他们过去的军官那里的准备。
施特劳斯知道施普林格所说的刚才是什么时候,经他这么一说,施特劳斯想起了十几分钟前自己为什么会站那里不动。
他看到了让他感到疑惑震惊的一幕。
他看到敌人载具的护盾好像是因为受击过多而出现了缺口。
想到这一点的施特劳斯立刻跑向那名招呼他们的军官那里,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问道:“我有关于敌人新载具的情报要上报,指挥部在哪!我要见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