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当喂狗了

敌特不应该是求着他别跟她离婚吗?

姜舒:“行,你给的这个补偿方案很满意。”有了在京城的这座院子,她下半辈子能躺平了,什么也不做,就能好好享受生活。

“明天你拿离婚报告过来。”不是出轨小三离婚,起码,她眼光还没有很差。

说完便离开这里。

唐季礼怎么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劲,跟在她身后。

姜舒回头看见唐季礼跟她之间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保持一个距离,“唐季礼,我们俩都是离婚的人,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夜黑,你一个女人回去不安全。”

姜舒以前在两人结婚的时候,她在给病人看病太晚的时候,唐季礼因为放心不下她,也会不紧不慢的她身后跟她,那会会觉得自己心里甜甜地。

可是现在算怎么回事?

是想让她再次陷入他布下的绅士,温柔陷阱里吗?

吸了吸鼻子,他怎么那么坏。

回过头,凶巴巴骂着:“唐季礼,你再这么跟着我,我去报案,就,就说你尾随妇女同志。”

都要离婚了,他这种关心算怎么一回事啊?

唐季礼停下脚步,月光下的脸,特别鲜活动人,尤其是她生气的模样特别的灵动,像大将军被炸毛的感觉,“我不跟了。”他看起来像是专门尾随妇女同志的流氓吗?

姜舒见他停在原地,她的气这才消了一些,提着自己的药箱继续走着。

竖起小耳朵继续听着,没有发现后面的脚步声跟着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向前走着。

耳边传来一种嗖嗖的风声传来,像是狼的叫声。

她最怕的是狼,尤其是现在物资紧缺的年代,村庄出现狼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事,但是狼叫声听得她心里直发毛。

她正想着加快脚步赶紧离开这里,回去时。

身边传来一个黑影,他的手拿着麻布袋子,眼神流露出一抹恨意,“姜大夫?让你多管闲事,害了我家的人,你也别想好过。”

是李建民的父亲李父。

这附近就她跟李父。

他手里拿着一条特大的蜈蚣,“如果你碍事害得我儿子要被公安抓,王四娘被罐农药也不会给任何人发现。”

“这一切都怪你,是你的错,让你多管闲事,你就用来当这条蜈蚣的养料。”

姜舒除了最怕软趴趴的蛇,那就是最怕蜈蚣,尤其是眼前这条跟手臂一样粗的蜈蚣,几十条腿看着就让人觉得害怕。

她尽量不让自己害怕被李父看出来,她稳住自己的心神,装作云淡轻风淡定的模样,“你儿子想换个老婆可以跟王四娘离婚,你们灌王四娘农药再伪造出王四娘喝农药想自尽的样子?是你们的错,是你们触犯了刑法。”

“杀人犯法,你不拿这条蜈蚣去治你儿子跟你家婆娘,拿来威胁我算什么本事?”

李父气得面目变得愈发的狰狞,“你少在那为你自己开脱,就是你多管闲事。王四娘嫁给我儿子三年了,至今没有怀过孩子, 养了她三年白吃白喝白住那么多年,她就算是死也应该。”

“她八字跟我儿子合不来,我早就算出来了,她八字跟我儿子合不来,她会克死我儿子与其死我儿子那不如她死。”

“现在王四娘的命被你救了, 我儿子被抓,公安那边说我儿子要拉出去打靶,枪毙,我李家要断后。”

“我现在活着一点一意思都没有,我死之前也要拉个垫背的。”

姜舒一眼便看出李父手上拿着那条巨大的蜈蚣是带毒,巨毒蜈蚣,这种毒物养得越大就越毒,那数不清的腿,还有蜈蚣身上那些硬皮看着就起鸡皮疙瘩,看得心里直发毛。

“那你也不是找我?你找错人了……。”她发现自己今天出门绝对是没有看日历,真倒霉。

倒霉的要喝凉茶的那种,居然在这里遇到一个颠佬 。

这只蜈蚣离自己很近,她在想着自己待会应该怎么躲闪,远离这个鬼东西,保命要紧。

听说这个玩意咬人很疼的。

李父丧着一张脸,紧紧地盯着姜舒:“你当我是傻子?以为我会不知道,王四娘本来该死,是你救了她,我儿子就得死,所以你也得死。”

姜舒直骂:“你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你们杀人了,不自身找问题,找别人问题。”

“什么强盗逻辑?”也难怪你会养出这么一个儿子出来。

“你们做了恶事,给王四娘灌农药,险些杀死她。还觉得你们这样做是对的?你儿子能拉走枪毙,也是你一手造成了。”

“是你间接杀了你儿子,你不承认就把这个锅甩给我?”她想拖延时间,在自己空间寻找一件趁手的防身工具。

找了很久就找到一个平底锅。

一点用也没有。

李父听到后面那一句话,给听得彻底破大防了,“你胡说,你乱说,不可能的,我那么的爱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会害了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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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着盐巴,继续说着:“我又没有说错,换句话说。你算命也算对了,你儿子跟你老婆给王四娘灌药,犯法了,杀人偿命,你儿子跟你老婆以命抵命,你这么算也对。”

这句话才是将李父给彻底给整崩溃了,他疯一样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李父像一个杀红眼的人,手里拿着那条蜈蚣,朝姜舒扔过去。

姜舒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自己被蜈蚣咬伤前,她拿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一根木棍,想着将蜈蚣彻底敲死。

她看着几十只脚的蜈蚣,太害怕,心里在发抖,拿错防身的工具,是一包牛轧糖。

她暗骂:“这下真完了……。”难道她真的要丧命于此?

蜈蚣在靠近姜舒的时候,此时她面前出现一个人影替她挡下那条蜈蚣的偷袭。

唐季礼一拳将偷袭姜舒的蜈蚣给打了下来,在蜈蚣落地时有点晕的时候,唐季礼一脚踩在大蜈蚣的在头顶,连踩了几脚,大蜈蚣的头这才被踩扁。

他将准备出逃的李父一手抓住,“害人了,想逃没那么容易。”

将李父一招制服了,从风衣里拿出他绑人的绳子,将李父双手绑了起来。

李父被眼前一拳将蜈蚣打晕的男人给吓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在哆嗦着,“大佬,你轻点,求放过。”

眼前的男人一定是怪物,不怕蜈蚣,敢跟蜈蚣硬碰的人,真可怕。

只见眼前长得好看的男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冷意,如索命的冷面阎王一样,对上他的眼神自己便觉得周身起鸡皮疙瘩,毛的很。

王村长等人听见这边有动静声,朝这边赶过来,“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