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部的工作人员上门办登记,一张纸上盖了戳,两人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一番检查后,医生对陈嘉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肾气有点虚。”
陈嘉点头问道:“您看,需不需要拿点药吃?”
这几日,她频频头晕,爬个楼梯都气喘吁吁的,下身也有点小小的不舒服,便跑来看医生。
医生看了她一眼,很自然的说道:“不用吃药,禁欲一段时间,节制房事,慢慢养一养就好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陈嘉顿觉尴尬,脸颊微红。
医生见惯了,继续道:“要注意控制房事的频率,过于频繁,大多情况下对身体是有伤害的,不利女性的健康,一般一周两到三次,或一周一次,最为适宜。”
“嗯,明白。”陈嘉认真聆听,乖巧的像课堂上的小学生。
算起来,段延培三十岁,生龙活虎,跟吃了伟哥似的,天天折腾。
她才二十六,就受不了高频率的夫妻生活了。
可见,精力有时候和年龄无关。
医生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又道:“你有点宫寒,是外来邪寒导致的实寒和脾肾阳虚,准备要小孩伐?不要孩子的话,问题不大,吃点药,调一调。”
孩子?陈嘉微微吃惊。
别说考虑,她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个是无法承受生育之痛,第二个是无法负担养育责任。
“……房事过于频繁,不利于要小孩,知道伐?”医生还在嘱咐着。
陈嘉迟疑道:“医生,我和我丈夫,我们,不打算要孩子。”
作为远东国际大都市,上海包罗万象,思想发达,四十年代,就已经有不少丁克了。
医生一点都不意外,问道:“做避孕了伐?”
重逢那两日,两人过于激烈,八九次都是体内……不会中招吧?
陈嘉一惊,吓出一身冷汗。
医生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道:“如果不打算要小孩,要做好措施,否则,伤害的是你自己,晓得伐?”
陈嘉诺诺的点头,支支吾吾的问有没有避孕药。
“避孕药也分很多种的。”医生说。
“有没有不伤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