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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黑色轿车停在锦龙酒店门口,陈嘉端枪的手指动了动。
车上下来一群穿中山装的特务,簇拥着一个穿西装,手抱箱子的男人走进酒店。
抱箱子的男人只露出一个后脑勺,陈嘉不确定是不是王元清。
在屋顶伏击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杀错了人,目标会立即更换住所,届时防控只会更严。
犹豫之际,一群人已抬脚走进了酒店大堂。
陈嘉没有动,继续监视,只等黑夜降临,从外墙水管翻上去。
不过一刻,这群人又调头穿过旋转门,匆匆往轿车走来。
她不知道大堂内发生了什么。
但这一群临时改变主意的特务,给了陈嘉一次看清王元清面孔的机会。
他依旧抱着一尺多高的楠木箱子,紧紧的搂抱着,走在人群中心,露出上半张脸。
“砰”的一声,子弹划破湿冷的空气,直中眉心。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王元清脸上的错愕和眼中的不甘还未消散,人就已经倒在特务身上了。
酒店门口慌乱成一团,训练有素的特务循着方向放枪,几个手脚敏捷的已经进入对面的大楼。
而屋顶上的人,以极快的速度拆卸枪支,提着长箱,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嘉完成任务,把枪支藏在安全屋,洗澡换衣,在外面转了两圈,把字条放入死信箱,才回到公寓。
这所公寓地处繁华闹市,配置齐全,承租一间,所费不赀,不过,贵有贵的好处。
全栋楼都配备了暖气片,通过锅炉加热水,室内温度可保持在15-20℃。
一进屋,温暖如春,陈嘉脱掉大衣,往沙发上一躺。
不知是否没吃晚饭的缘故,腹中空空,心悸的厉害。
……
傍晚,胡鹤年捧着茶杯走进会议室。
他三两步走到沙发处,踢了踢歪躺在上面的程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