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二妮猝不及防被扇了一通,头昏眼花,脸颊红肿。
二妮胆小,被打骂的抬不起头。
大妮胆子越来越大,无视世间规则。
什么生恩养恩,现在,沈春兰,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挡道的绊脚石。
大妮面无表情道:“野种把娘逼疯了,这几日,越发疯癫无状,要我说,以后就把她捆在家里,省得惊扰四邻,这样,对谁都好。”
已经被捆在椅子上的沈春兰听后,再次发疯,椅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大妮冷静的朝她嘴里塞了块抹布,看向二妮和陈嘉,“你们怎么想的?”
二妮犹疑:“大姐,我们这样关着娘,会不会惹来闲话?”
陈嘉摆烂:“我年纪小,当不了家。”
大妮的目光转向陈嘉,几瞬后,又投向二妮,“你还想被娘打吗?不关着她,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她的眼神如刀般尖利,二妮一向没有主心骨,当即就怕了。
摆着手说:“大姐,我都听你的,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旁的陈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大妮满意道:“好,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着了!”
*
冬雪消融,万物复苏。
大妮敲响隔壁院子的房门,收取租子。
一个月十几贯的租子,足够母女四人衣食无忧。
被捆绑了几个月,沈春兰似乎真的疯了,变成了痴儿。
每日流着口水,咿咿呀呀的嘟囔着什么。
姐妹三个,各有各的忙,谁也没空搭理她。
大妮,二妮,使了几贯钱做学费,跟着女红不错的邻居,学些手艺。
陈嘉则女扮男装,在宣市街支了个替人写信读信的摊子。
她不缺钱,平日里无所事事怪闲的。
在女塾做工,也是为了给她识文断字找个借口。
她可不想一辈子在女塾当个伺候人的侍女。
毕竟不缺钱,还是摆摊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