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说:“写一册详实的交易清单,送到天恩建筑,勒索他,他肯定不会痛快的把钱给了,到时再以恐吓的名义投举报信,祸水东引,名正言顺的让他下台。”
她这一番操作如行云流水般通畅,系统肃然起敬,行了个军礼:“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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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星期后,陈嘉销了事假,回到工作岗位。
现下已经距离陪酒事件过去好几天,韩科长已经渡过最不冷静的时期,能够很好的跟陈嘉和平交流。
这也是陈嘉为什么第一时间避开他的原因,如果第二天她正常上班,韩科长恼了一晚上满肚子火无处可发,见了她,肯定要使点阴招泄愤。
当然,在见不到陈嘉的这几天,他肯定也暗地里憋着坏,想着要怎么收拾她。
陈嘉赌的是,人愤怒的情绪一旦冷却,不会那么快那么急。
所以,有些时候要先退下,好好想一想怎么破局,怎么一招致命。
走廊上,两人狭路相逢,陈嘉笑语盈盈的打招呼:“韩科长,早上好。”
韩科长皮笑肉不笑的说:“小陈啊,你大弟现在怎么样了,在哪家医院呢,我正准备组织同事们去看看呢。”
陈嘉摆摆手:“年轻人皮糙肉厚的好得快,哪值当您费心惦记。”
韩科长正欲开口说话,李卫国突然跑了过来,面带紧张的在他身旁耳语。
韩科长随即变了脸色,顾不上和陈嘉过招,急匆匆的往监察组办公室去了。
陈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乐呵呵的回了办公室,拿起抹布擦了擦蒙了一层灰尘的办公桌,泡上一杯碧螺春,翻出今日的报纸,靠在椅背上悠悠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