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老丈人前来拜访

白崇禧之所以如此严肃,绝非无端为之,而是徐剑飞如今的处境与地位,在全国十一个战区中,堪称独一份的“异类”。

是国府体制内一个心照不宣的特殊存在。

这份特殊,早已触及国府高层的底线,也成了此次大会后,各方针对他的隐性根源。

当时全国十一个正式战区,除了阎锡山的第二战区,与徐剑飞的第十一战区,其余所有战区,全都严格奉行军政分家的铁律。

这是国府定下的规矩,也是制衡各地军阀、防止地方势力坐大,成为军阀的核心手段。

就拿李宗仁执掌的第五战区来说。

李宗仁身为战区司令,只管军事指挥、部队调遣、作战部署,绝对不插手地方政务治理。

地方的民政、财政、税收,全由国府委派的行政官员负责。泾渭分明,互不越界。

即便是军队粮草、军需补给,也需上报军委会,由国府统一调配,战区司令没有向地方直接征收税负、掌控财政的权力。

顶多是战时特殊情况,放纵手下军队,在地方设卡征收一些过路捐税、征召少量青壮补充兵源。

这已是默许的底线,绝无可能独掌地方财政大权。

整个国府体系内,除了盘踞山西多年的阎锡山,再无第二人,能像徐剑飞这般,一手牢牢掌控五省军事大权,麾下十几万精锐抗日军,只听他一人调遣;另一手又名正言顺地管辖五省政务。

从地方治理、民生经济到税收财政,全都一把抓,权力之大,远超其他战区司令。

徐剑飞的战区,军费开支完全自给自足,不用依靠国府拨款,同时又将地方税收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经济、军事、政务全由一人决断,不受国府掣肘。

按照当时的时局来看,这般做派,已然是妥妥的旧军阀格局。

可偏偏这样的“怪胎”,能在国府体制内存在,且无人敢轻易撼动,究其根本,便是众人皆知的‘历史遗留’原因,也是实力铸就的特殊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