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一听,脸立马垮了下来,攥着拳头一脸不甘:“总司令,就这么让鬼子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也太憋屈了!弟兄们个个都憋着一股火,就想好好收拾收拾这帮小鬼子,杀杀他们的锐气!”
徐剑飞拍了拍东子的肩膀,眼神格外坚定:“我懂弟兄们的心思,我比谁都想干鬼子,但打仗不能靠意气用事,得玩脑子。
现在不是鬼子从咱们眼前溜过去,是咱们从鬼子眼皮底下溜出去,别弄反啦。
咱们钻出去,跟鬼子再拉远一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现在最该做的,是保存实力,等找着最佳时机,再给他们来个致命一击,告诉冈村宁次我在哪。”
说完,徐剑飞挺直腰板,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下令:“传令下去,全体弟兄,往青纱帐更深处退,都给我把头埋低,不准出一点动静,藏得严实点,绝不能让鬼子发现半分踪迹!”
“是!”传令兵立马领命,转身跟幽灵似的穿梭在青纱帐里,飞快地把命令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接到命令,整个队伍立马行动起来,弟兄们个个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往青纱帐深处挪。
没一会儿,队伍就退到了青纱帐最深处,藏得严严实实,仿佛这片玉米地,从来就没出现过任何人。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整齐又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鬼子的吆喝声和枪支碰撞的“哐当”声,越来越近,跟催命似的。
徐剑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所有人立马屏住呼吸,他自己则轻轻拨开玉米叶,透过缝隙往远处瞅——只见一队鬼子穿着土黄色军装,扛着步枪,个个凶神恶煞,步伐匆匆忙忙,一看就是急着赶去商丘凑热闹去了。
两个大队的鬼子,排着长长的队伍,绵延好几里地,跟一条丑陋的长蛇似的,急匆匆地从青纱帐外围晃过。
鬼子的队伍走得飞快,脚步声、吆喝声搅乱了清晨的安静。
东子趴在徐剑飞身边,眼神死死盯着路过的鬼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恨不得冲出去撕了这帮畜生。
徐剑飞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