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叔一声令下,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尽管二叔并未带来任何人,但安全局的人员却如临大敌,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二憨。
尽管他们严阵以待,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抓捕二憨。
就在这时,田绍志的贴身警卫员却毫不迟疑地冲上前去,抓住了二憨。
其他警卫员见状,也纷纷出手相助,七手八脚地将二憨按倒在地,并迅速用绳索将他捆绑起来。
二叔眼见这一幕,心中一阵剧痛,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无奈地挥了挥手,说道:“把他押下去,严密看管起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接触他。”
田绍志的警卫员们领命后,便押着二憨匆匆离去。
田绍志收起手枪,快步走到二叔面前,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二叔却抢先一步,面带苦笑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说。
你立刻带着伤痕累累的韩东,亲自去一趟信阳,与你的总司令当面对质。
我必须留在这里坐镇,确保根据地和军队的稳定。我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兄弟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这无疑是给田绍志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能够直接面对徐建飞,并当面质问他的真实目的。
毕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正揭开徐剑飞和田绍志之间的矛盾和误会。
田绍志深知这次机会的重要性,他毫不犹豫地向二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二话不说,迅速跳上一辆吉普车。车上,还坐着那个被拷打得伤痕累累的韩东。
吉普车一路疾驰,直奔信阳前线。
田绍志的心情异常沉重,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决心要弄清楚徐剑飞的真实想法。
当徐剑飞得知田绍志说出来龙去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他的屁股像失去了支撑一样,猛地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