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的画面中。
童磨小心翼翼的扶着“卡斯兰娜”走进船舱,雨姐则熟练的划着船桨往南方驶去。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屏幕中出现了一座岛屿的黑色轮廓。
随着船只靠近,可以隐约看到一处简易的木质码头。
“噗”的一声,船头轻轻撞上了码头边缘的防撞木。
雨姐利落地系好缆绳,对船舱里喊道:“行了,老弟,妹子,我就送到这儿了。剩下的路,得你们自己走了。”
她站在船头,对着互相搀扶着走出船舱的两人,咧开一个豪爽的笑容:“祝你们小两口在这儿白头偕老啊!”
童磨一路上的紧张、不安,在这一刹那,似乎都得到了释放。
他转过身,面对着即将离开的雨姐,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雨姐,真的……太感谢您了!您的这份恩情,我童磨此生绝不敢忘!”
旅店房间内。
看着屏幕上童磨那感激涕零的样子,堕姬歪了歪头:
“之前雨姐那么往死里折磨他,又是钢丝球又是黄鳝的……怎么现在只是给了他一点点好处,他就感动成这样了?”
趴在角落垫子上的姑获鸟闻言,抬起了头解释道:
“回禀梅大人,这其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她回忆着自身的经历,声音带着些许痴迷:
“主人刚开始调教我的时候,我也曾怨恨、恐惧过。但是,当主人给予我一点点奖励,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句夸奖,甚至只是允许我靠近一点点……”
“那种从痛苦和卑微中获得的微小满足感,会变得异常强烈,强烈到足以覆盖之前的所有怨恨。”
珠世听了姑获鸟的感慨,轻声补充道:“官人提到过,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堕姬重复着这个拗口的词,眉头皱得更紧了,“哼,真不理解你们这些受虐狂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屏幕上,目送着雨姐的小船消失在的海面上之后,童磨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卡斯兰娜”。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身影和柔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