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一国之君与击毙,功劳天差地别。
“如今你是扶余官阶最高之人?”
吕布注视着他问道。
“是。”
大臣虽不明吕布意图,但仍恭敬点头。
“即刻召集全扶余人至王城。”
吕布目光如炬,沉声下令。
扶余王城仅住二十多万,另有三十多万散居各地,似分散的部落。
“需时几何?”
吕布再问。
“十日足矣。”
大臣心生畏惧,低声回应。
“记清,尽召族人,愈多愈佳。”
吕布加重语气。
既已亲手除掉扶余国主,便须多掳些俘虏以补功绩。
俘虏愈多,神城铸成愈速,功勋亦随之增长。
七日不到,扶余大部已聚于王城周边,计三十六万人。
“将军,现已有此数。”
大臣谨慎禀报。
“吾知。”
吕布略一点头,又问,“扶余往东有何邦国或部落?”
“有。”
大臣答,“东距千里,古肃慎今称挹娄。”
挹娄乃后世努尔哈赤先祖所在。
“此挹娄国有多少人?”
吕布听罢,眸光骤亮。
“约近万人。”
闻此数,吕布兴致稍减。
万人规模实在不足挂齿,且远隔千里,约在后世黑龙江双鸭山一带,而扶余王城则在长春附近。
不仅因距离遥远、人口稀少,吕布还有另一考量。
与其攻挹娄,不如转向。
人口多于扶余人,必能获得更多俘虏。
于是,吕布率军驱赶三十多万扶余人,自王城返玄菟郡。
去程皆骑兵,疾行自然迅速。
回到高显城后,吕布立即派遣一万大军押送俘虏回燕京。
扶余人对那位召集群体的大臣怨恨至极,起初被告知因王城扩建、人口不足,需各部落协助,但到达后却沦为俘虏,前途未卜。
虽有人试图反抗,皆被 ,最终选择服从。
“扶余既平,尚余两万兵。”
吕布思索着,高显城原有三万兵力,如今一万需押送俘虏归燕京。
此程直线千三百里,实际至少千四五百里,地形复杂,往返耗时最少一个半月,届时高显城仅剩两万守军。
然而并无隐患,扶余已灭,仅余残部。
“三日后启程,进军。”
吕布下令。
灭扶余之利,让吕布尝到甜头,且此行本为奉命捉拿更多俘虏以筑城,异族性命于他毫无挂怀。
可惜大船未建,若能渡海直取倭岛,便无需顾虑,尽可驱使。
“报,有新情报。”
三天后,麴义带回了鲜卑南下的消息。
此次出征,以宇文、慕容两大部落为主,另有数个较小部落参与,共计十二万大军。
“敌军目前在何处?”
张辽听罢,神情严肃,十二万兵力绝非小患。
麴义答道:“据探报,他们已至平冈附近,似有意经白狼山进逼。”
平冈曾为西汉右北平郡治,后虽失守,却仍是重要之地。
由平冈入幽州有三条路径:一是取道上谷郡,经居庸关;二是沿卢龙塞入右北平;三是穿越白狼山,从柳城入幽州。
上谷郡地形险峻,难以攻克,且彼处已有重兵布防,断非良策。
即便强行夺下居庸关,后续补给与防守亦将面临巨大挑战。
当年刘虞不愿主动迎战,致使刘煜得以借助乌丸骑兵轻易得手,但这并非常规之法。
若换作其他将领,凭两三千精锐便足以固守,十倍之敌亦难越雷池。
再观卢龙塞,地势更为险恶,骑兵难以施展,攻坚难度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