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二人面露惊色:“你既已叛主,何故在此阻我?”
“无需多言,欲进则战!”
徐荣傲然而立,语气沉稳。
“如何是好?”
郭汜望向李傕,攻城非骑兵所长,蒲关易守难攻。
“撤!另觅他途归长安。”
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引兵离去,临行犹对徐荣出言威胁。
“可惜……”
目送二人远去,徐荣轻叹一声。
若兵力足够,设伏必能重创敌军,然眼下军力单薄,不敢冒此风险。
蒲关得而复失,于主公进攻长安的战略意义重大。
刘煜深知此关之重要性。
李傕与郭汜领着一万八千骑兵,再度返回了先前遭徐晃伏击之地。
“接下来如何是好?”
两人对望,心中满是焦虑。
若再无对策,他们恐将被困死于河东郡。
投降绝非良策,若此事传入主公耳中,他们的家人定会被董卓屠戮殆尽。
“眼下唯有取道风陵渡。”
李傕咬紧牙关说道。
“风陵渡?”
郭汜大惊,“你疯了吗?此地水流湍急,根本无法容纳大军渡河。”
风陵渡自古便是行人渡河之处,湍急的河水极不适合大规模军队通行。
万余人若想靠摆渡渡河,至少需耗费三五日,且一旦落水,必无生还可能。
从关中至河东郡,仅余两渡:蒲津渡与风陵渡。
风陵渡因水流湍急,仅适于少数人渡河,大军难以通行,故不受兵家重视。
而蒲津渡却不同,此为黄河浅滩,枯水时甚至可策马过河,因此设蒲关以防外敌。
如今蒲关被占,蒲津渡无法通行,他们不得不改走风陵渡。
至于能否顺利渡过,全凭天意。
……
或许是李傕、郭汜运气尚存,抑或天命未绝,五日后,仅损千余人便成功渡过风陵渡,直抵潼关。
进入潼关后,即为关中大地。
此乃徐晃与徐荣遵从主公之意,未对其赶尽杀绝所致。
若将李傕、郭汜迅速除掉,董卓又凭什么震慑朝廷上下?
若是小皇帝尚存,他又如何能顺利篡位?
篡位之事,虽听来冠冕堂皇,但刘煜并不热衷。
然而,一旦小皇帝死于董卓之手,身为汉高祖刘邦后裔的他,便能够理直气壮地登基称帝,正如开创东汉的刘秀一般。
然而,刘秀建立东汉时,依赖的是世家豪强的支持,致使东汉建立后难以遏制这些势力的膨胀。
可到了刘煜这里,情况完全不同了。
"废物!"
董卓见郭汜和李傕二人入城,顿时怒不可遏,挥鞭痛斥:"三万西凉铁骑,刚过蒲津渡便遭伏击,你们竟无一人战死,简直废物!"
李傕与郭汜默默跪地,未作辩解。
此事本就难辞其咎,若二人稍有警觉,何至于中伏?只因他们轻敌,认为尚未抵达并州地界,便放松了警惕。
"太师,关外传来消息。
"
此时,李儒神情沉重地步入厅内。
"何事?"
董卓放下鞭子,转向李儒追问。
"太师,还是亲自查看为宜。
" 李儒面露忧色,对跪地的李傕、郭汜视若无睹。
"怎会如此?"
待读完信件,董卓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