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镜影药劫

话未说完,被虫卵控制的尸体已经扑来。陆骁的断刀划出金色光弧,凡是被刀光触及的尸体,心口的安瓿瓶都会爆裂,溢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成团的虫卵。林清然的金色藤蔓接住坠落的灵识碎片,黑色藤蔓却不受控制地缠上药师的脖颈。

"别杀他!"陆骁抓住她染黑的手腕,发现她眼底倒映着归墟巨眼的红光,"他可能知道你父亲的下落!"

药师趁机抛出药鼎,鼎内飞出的不是虫豸,而是枚刻着"生"字的青铜令牌。令牌落在地上,竟展开成传送阵,将所有尸体吸入其中。林清然的预言藤蔓突然指向天花板,用不属于她的声音说:"七楼产科,1998年的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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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拽着她冲向楼梯,断刀劈开每层的防火门,却发现楼梯间的墙面上每隔三步就有个血手印,手印里嵌着墟渊文字,拼成"勿近巨眼"的警告。七楼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产科病房的门牌褪色成"废弃区域 禁止入内",门缝里渗出紫色雾气,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就是这里。"林清然的藤蔓穿透门缝,卷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面装着苏绣娘当年的住院病历,分娩记录栏被红笔圈了又圈,写着"胎儿心率异常,注射镇定剂三次",而主治医师签名栏盖着的章,正是现在市立医院的院长周明远——那个在归墟入口出现过的九眼面具楼主。

陆骁的刀纹印记与病历上的母亲指纹共鸣,空气中再次浮现苏绣娘的残魂。她的指尖抚过陆骁的刀纹,嘴唇开合却没有声音,林清然的预言藤蔓突然开花,花瓣上浮现出当年的场景:产房里,周明远拿着安瓿瓶靠近啼哭的婴儿,苏绣娘挣扎着抓住他的袖口,露出他腕间的浪琴手表,而婴儿的脚踝上,正爬着枚墟渊虫卵。

"原来......我从出生就被种下了虫卵。"陆骁的声音发颤,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刀纹能与虫卵共鸣,"但为什么我没有被控制?"

"因为你母亲用陆家血契封印了虫卵。"药师不知何时跟来,手里拿着染血的药勺,"她把自己的灵识分成两半,一半封在你刀纹里,一半留在老宅槐树......"

天花板突然坍塌,归墟巨眼的倒影从裂缝中垂下,瞳孔里清晰映着产科病房的景象。周明远的声音从巨眼深处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陆骁,你以为毁掉我的傀儡就能阻止一切?别忘了,你体内的虫卵才是打开归墟的钥匙......"

林清然的预言藤蔓突然指向陆骁的心脏,她看见未来的片段:自己的黑色藤蔓刺穿陆骁胸膛,取出里面跳动的双色核心,而周明远戴着完整的九眼面具,站在归墟入口处接过核心。冷汗从她额角滑落,黑色藤蔓不受控制地探出,却在触到陆骁刀纹的瞬间被灼伤。

"清然?"陆骁注意到她的异样,抬手想触碰她的脸,却看见自己指尖渗出黑血——体内的虫卵正在苏醒。药师迅速抛出药鼎,鼎中升起紫色烟雾,将三人笼罩其中:"快走!楼主正在用医院的灵能重塑肉身,这里马上就要变成墟渊的祭坛......"

烟雾散去时,三人已站在医院后巷。林清然的预言藤蔓枯萎了半截,却在她掌心留下枚种子,种子表面刻着"1998.7.14"的数字。陆骁摸向心口,发现刀纹印记正在与虫卵争夺控制权,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痛,却让他想起母亲临终前塞在他手里的纸条:"阿骁的眼睛像他父亲,只是左眼角的痣......不该是黑色的。"

"你眼睛里有东西!"药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从药囊里取出银针,"那是虫卵的寄生标记,当年我以为你母亲已经处理掉了......"

陆骁的断刀突然自行出鞘,插在医院外墙的砖缝里。刀刃映出他的倒影,左眼角的黑痣竟变成蠕动的虫卵形状,而背后的医院大楼正在扭曲,窗户玻璃碎成千万片,每片都映着归墟巨眼的瞳孔。

"我们得回去。"林清然握紧手中的种子,金色藤蔓重新生长,"预言显示,只有毁掉产科病房的时空锚点,才能阻止楼主复活。而开启锚点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