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陆骁突然割破手腕将血滴入毒泉,"用编号烙印做滤芯。"
交杯酒入喉的刹那,菌丝在两人肺叶间织成过滤网。林清然呕出黑血时,望见毒泉中浮起具青铜棺——棺内躺着的,竟是穿着实验服的自己。
晨雾漫过酒旗时,劫后的喜宴重新开席。
林清然倚在陆骁怀里剥醉蟹,看里正带人填平毒泉。菌丝在修复后的温泉眼结成茧房,将青铜棺封印在地脉深处。永初帝的残魂从蟹壳里飘出,嗤笑着往合卺酒里扔了颗麦种:"洞房花烛夜,可别忘记录实验数据。"
喜烛燃尽时,林清然在婚床下发现暗格。褪色的实验日志里夹着张泛黄照片——穿着防护服的自己与军装陆骁在酿酒设备前接吻,背景是爆炸的时空舱。
"原来我们…"他转身却被吻住。
陆骁的齿尖厮磨着他耳垂:"这世该补个交杯酒。"
菌丝在床帐间绽开葡萄花时,封印的青铜棺突然渗出酒香。村口巡夜的更夫揉着眼惊呼:"陆家酒坊的牌匾…怎的变成'基因酿酒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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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毒泉复苏催生变异喜宴,而实验室照片引来钦天监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