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许大雪的眼里。
她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角,指节都隐隐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滞涩艰难。
她就那样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跟着孙佳怡走进客房,看着那扇房门被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她所有的视线。
客厅瞬间变得死寂一片,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许大雪依旧站在原地,整个人魂不守舍,目光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越想越慌,越想越酸,越想越不甘心。
她明明是最先主动的那一个,明明最先敞开心扉,明明心甘情愿想要以身报恩,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捧到他面前。
可他却温柔地拒绝了她,说不愿勉强。
如今,却跟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小丫头,走进了独处的房间。
难道她真的老了吗?
难道她真的不够好看,不够温柔,不够让他心动吗?
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与年龄焦虑,悄无声息地将她彻底包裹,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拖行,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那扇紧闭的客房房门,终于被轻轻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何雨柱,面上依旧一派淡然,瞧不出半分端倪,可眉宇间却染着层难以掩饰的舒展快意,连唇角都似有若无地噙着点浅淡笑意。
周身那股沉稳气场里,多了几分志得意满的松弛,步履从容间,透着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紧随其后走出来的孙佳怡,却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她脸颊绯红一片,眉眼间原先的拘谨与青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妥帖安放后的娇媚温顺,步态微微发虚,却再无半分手足无措。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黏腻缠人,满满都是依赖,更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小得意。
那从容笃定的姿态,与方才登门时判若两人,仿佛早已笃定自己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往后再不必小心翼翼、看人眼色。
一次是试探,两次便是确定。
经过这一回独处,她彻底放开了,也彻底笃定了自己在何雨柱心中的位置。
两人并肩走回客厅,气氛微妙难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孙佳怡仰头看向身边的何雨柱,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与撒娇,声音也变得软糯亲昵,彻底褪去了先前的生疏拘谨,自然又亲昵地开口:
“柱子,咱们可说好了,明天你要陪我去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