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出殡。
江城百姓就跟看热闹一样。
也不知道谁把周楚洋亲手弄死其父的事传了出去,如今围观的人群里不乏同一个声音。
“亲手杀父,就该千刀万剐。”
周楚洋已经对这种声音麻木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呆呆地抱着灵位走在前面。
“你们说,周楚洋杀亲爹,是不是被沈怀景给逼的呀。要说沈怀景这一招是真毒......”
“逼没逼不知道,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周老板不是周楚洋亲爹。”
“说说,这里边有什么故事吗?”
人,大概就是这样。
在一个与他们无关的故事里,总能天马行空去想象,给杜撰出很多可能性的情节来。
至于说故事的真实是什么,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足够猎奇,足够吸引人。
先是刘家,后周家,白凤轩和沈怀景这对狗男男算是把江城的上上下下都给震住了。
消息传到省城,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方瑜自打齐荣那事之后,便把诊所关门歇业。
图元良让她回了图公馆住,她这些日子也都安分在家陪着老太太。
“姑妈,嫂子和孩子们都放假回来了,不如晚上请个戏班子过来唱个堂会,热闹热闹。”
图元良的太太陪着孩子在北平上学,如今放了暑假,前两日才带着孩子回到省城。
“也好。上回来的那个谢小楼就不错,就让他来吧。”图老太太随口说道。
上回谢小楼到图公馆唱戏,是图元良给沈怀景送行。图老太太知他是公事,没有露面,只在楼上听了听。
谢小楼嗓子不错,扮相也好,图老太太原就想着等中秋的时候,再让谢小楼来唱一回。
“行,我这就让人去。”
方瑜打发了人去请谢小楼过来唱戏,图元良的夫人正好从楼上下来,见她二人说话,便笑盈盈的过来。
“刚刚我在楼上听说要请戏班子,我可是好久没听戏了。”
“嫂子,快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