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头鼻青脸肿的,哭着去找了独孤婉如,因此,那天也是独孤富夏被打得最狠的一次,甚至被关进牢里,和罪大恶极的犯人待了一个星期。
独孤婉如每天中午都会来看她,并带来午餐,露出优雅温和的笑容,叙说是为了她好,不尊师重道,该罚。
当独孤富夏坐在地上,低着头垂眸去接餐盒时,独孤婉如却狠狠踢了一脚她的肩膀,将她重重踹到墙上。
独孤婉如的脸色极其难看,“我培养了你这么久,你的礼仪老师没有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下头吗?”
沙发上,独孤富夏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喘息着,眉头紧紧皱着,似乎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
黎青摸了摸独孤富夏的额头,是温热的。没有发烧,就是有点湿润。
安别从楼上下来,道,“上面的人也睡着了”。
呼——
打鼾声从木屋外传来,黎青绕过地上乱七八糟躺着的人,快步出去。
外面的人也倒了一片。风雪扑簌,落到他们的身上,浅浅铺盖了一层纯白的雪霜。
静谧的山峦掩藏在皎洁的雪中,无声无息,仿佛就要叫人睡死过去。
黎青和安别久久无言。才进去了一会儿,怎么忽然人全倒下了?是之前多出来的两个人在作怪吗?
黎青蹲下身,使劲摇晃芽衣的胳膊,“芽衣,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黎青拍了拍芽衣的面颊。
芽衣轻蹙眉头,雪花在她脸上融化为水,顺着面颊流淌到脖颈。似乎也在做梦,黎青看见芽衣眼皮下的眼珠在转动。
叫不醒。
眸光一扫,恰好看见边关月坐在屋檐下的角落,双手抱臂,靠在木墙上,头垂着。黎青先是轻拍了拍边关月的面颊,见他毫无反应,捞起袖子,左右开弓。
“边关月!醒醒!边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