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里的副官是辅佐主官的要职,也是主官的亲信。如今姚副官亲自前来,让刘三九有些受宠若惊。
姚副官彬彬有礼地摆摆手,面带微笑地说道:“就不进去讨饶了,我只是受旅长的委派,前来相请刘队长到旅部一叙!”
“赵旅长要跟我一叙?”
刘三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堂堂的二十一旅旅长要找自己说事,别说是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即使两人早就熟络,有什么事也犯不上跟自己这个小人物说吧。
见刘三九满脸的犹疑之色。姚副官忙说道:“是这样的,赵旅长仰慕你的大名,还无缘相交,只是想进一步熟视一下而已!”
刘三九仍摇晃着脑袋不作表态。
“刘队长,旅长相邀,您不会不给面子吧!”姚副官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刘三九沉吟了便可,最后还是答道:“嗯,好吧!”
人家这么大个旅长派自己的副官亲自来邀请自己,这么大的面子自己不能不兜着,便只能欣然答应。
旅部的办公室里,赵连增正翘首企足,拭目以待。外面就传来了姚成发底气十足的声音。
“报告!”
赵连增立即从桌子后面站起身。
“进来!”
姚成发脸上带着笑容开门进来道:“报告旅长,刘队长来了!”说着,回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三九走进赵连增的办公室,赵连增连忙起身从桌子后边走出来,面带慈祥的微笑。
“刘队长,快请,请坐!”一把拉着刘三九一起坐到沙发上。“姚副官倒茶!”
姚副官忙给两人斟上茶,然后退了出去。
“刘队长啊,你是我见过的最强悍的军人啊,大智大勇,且大勇若怯,我是十分的仰慕啊!”赵连增笑呵呵地说道。
刘三九忙客气地道:“赵旅长言重了,我不过一介武夫而已!”
“不不不,你小小年纪,短短数日,便显有大为,如今已经是妇孺皆知呀,你就不要过谦了!”
赵连增言笑着,又眯起眼睛欣赏地看着刘三九道:“这几年啊,匪患的事搅的我是寝食难安,无计是从啊,做为军人,匪患肆行,祸害乡里,不时有百姓遭此祸害,我是有责任的。如今你刘三九一来,帮我一扫匪患,你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得感谢你啊!”
对赵连增的热切表现和赞扬,刘三九不知该如何应答,但对赵连增亲自邀请自己,他还是留有戒心的。
刘三九迎着赵连增的目光直言道:“赵旅长,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晚辈能得您高看,我实是承受不起,不知赵旅长叫晚辈来有什么指教,还请大人直言!”
“哈哈哈!”赵连增笑了起来。“果然是头倔驴,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