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吧?刘仆射,现在蜀国就算是刘禅当政,但是诸葛先生还在,他可是以一敌百的人物。吴国孙权更不容小觑啊。您这话未免有失公道。”谢石说道。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说教起我来了。”刘德不悦道,“你懂什么?吴蜀两国败际已显,攻陷他们只是时间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朝局稳定!”
听刘德这么说,谢石一下倒也无话可说了。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历史上吴蜀两国确实被灭了。这人虽然投靠了司马氏,看来还是有点真才实学的。
曹公子正欲开口,胡朗却站出来了,“好啦好啦,能不能把饭先吃完,你们看再不吃就凉了!”
和的一手好稀泥!谢石心里想着,如果大魏朝廷里都是这样的人,或许司马懿就起不来了。
听完胡朗说完这句话,大家都开始安安静静吃饭了,饭桌上一度很诡异的安静。只能听见众人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饭后,曹公子送了叔叔回房间,然后就回了书房。
“谢兄,看到了吧,现在司马氏的势力就是这么猖狂!”曹公子不忿地说。
“哥哥别生气了,现在京城里也全是司马懿的人。咱们家的人现在出门都很困难,必须经过朝廷批准才允许。这哪是什么朝廷啊,分明就是司马懿的公堂!”曹琳生气地说,还跺了一下脚。
不跺脚不要紧,一跺脚谢石觉得琳儿更美了。
谢石就这样痴痴地看着琳儿。
“谢兄,你说怎么办?谢兄?谢?兄?”
“啊,怎么了,大舅哥?啊不,曹公子。”谢石被曹公子的呼叫突然醒过神来。
“我问你该怎么办?”曹公子现在心情不好,显然没看见刚才谢石的举动。
“害。这很正常,曹公子。比如说哪家以前没钱,现在一下子突然有钱了,那不是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来抢着当你亲戚嘛!”
“这叫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人性就是如此,曹公子不必介怀。”
“谢兄所言不虚,可是我真想宰了那个见风使舵的人!”曹公子愤愤地说了一句。
“那不成了咱的错了?遇到这种人,能躲就躲,躲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嫌和他在一起脏了咱自己。”
“那要躲不过呢?”曹公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