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咱们的家里能卖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我知道你自视甚高错过了太多机会,连伯爵的儿子都看不上,今年连一个提亲的都没有人来。
哎!说完旺赞叹了口气。
伯爵的三儿子,啍,他没有继承权他娶我连个正妻的名份都给不了,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面对女儿的嗔怪,旺赞无言以对,女儿没有任何可以陪嫁的东西了,贵族们当然是不允许她成为正室夫人。
我还年轻等得起,旺秋甩给父亲一句话自顾上楼去了。
女儿这大半年来已经是很少出门了,偶尔传出来的琴声里,允满了幽怨浮躁杂乱的音符。她的语言也显得愈发尖酸刻薄。
这让旺赞忧心忡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神啊!帮帮我吧,旺赞默默的祈祷起来。
直到家里唯一的仆人做好饭,听到了喊声的父女二人才先后坐在了一起。
菲舍这次不是派人送点小礼物和一长串礼单,而是亲自带着厚礼来到旺赞家提亲。旺赞看到菲舍虽不是贵族,但出手阔绰,心中有所动摇。
旺秋却一脸不屑,冷笑道:“你以为凭你的身份这点钱财就能娶我?”菲舍不慌不忙说道:“小姐美貌动人,我自是倾慕已久。
我虽不是贵族,但能保小姐衣食无忧,还能让府上重焕生机。”旺秋刚要反驳,旺赞却呵斥她不得无礼。
正在此时,随菲舍到访的是一位贵族家子弟,说话了。
这是菲舍花钱请来的媒人,名叫涂油他们俩个人也是认识的,虽然是算不上朋友德行倒有些共同之处。
涂幼表明身份,很久都没有在社交中接触过贵族的旺赞显得有些拘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