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姚炳南身后的叶青云开口了,“姚大哥,别忘了你可是曾经参过军的人啊!想当年,你能长时间趴在雪地上纹丝不动,这小小的热又算得了什么呢?再坚持一下,只要十分钟就行!”
姚炳南听了这话后,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了沙发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他那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由于太过用力,以至于连沙发上那柔软的真皮都被抓破了,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只见他的额头和腰间开始慢慢有白色的汗气升腾起来,仿佛是从身体深处被逼出来的一般。这股汗气越来越浓,很快就化作了滴滴汗珠,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流淌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然而,尽管如此,他依旧死死地抓着沙发,不再呻吟。
十分钟后,叶青云停止了施针,并将所有的针都拔了出来,姚炳南仍然觉得腰部暖洋洋的,忍不住问叶青云,“叶兄弟,可以拔针了吗?”
“早就拔了,”叶青云笑了。
姚炳南很是诧然,因为自己腰部冷嗖嗖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叶兄弟,我之前也试过针灸,但是从来未有过刚才有如火烧的感觉,有什么讲法吗?”
“因为我是以气运针,而且用的是烧山火手法,此手法乃是专门针对那些沉寒痼冷之症而设的。所以当你感觉到灼热时,完全不必惊讶,这实属正常现象。若没有这种灼热之感,又怎能将你体内潜藏已久的寒气给逼迫出来呢?就在方才,你额头之上以及腰部所冒出的,可不正是那令人寒气吗?”
“叶兄弟呀,我腰部冒出寒气还算正常,可为何连额头上都会冒出寒气来呢?”姚炳南满脸疑惑地问道。
叶青云微微一笑,“这是因为额头所属的经络乃阳明经,阳明经是人体中的大阳、巨阳,那它不冒寒气谁冒寒气?”
姚炳南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又急切地追问道:“叶兄弟,那照目前来看,我腰部的寒气是否已经尽数被逼出体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