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木叶的重建

就在此时,志村团藏坐直了身体,目光凌厉地扫视着众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强硬:“木叶需要的是铁血的手段,而不是所谓的仁慈。唯有强硬的政策才能震慑外敌,稳定内乱。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你们都明白,我才是最合适的火影人选。”

一时间,会议室内陷入了沉默。一些人低头思索,而另一些人则露出不满的神色。

猿飞日斩抬起头,目光淡然地落在团藏身上,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团藏,木叶需要的是希望,而不是恐惧。村子刚刚经历过九尾之夜的浩劫,村民们已经满身伤痕,此时再用铁血的手段,只会让人心更加离散。”

团藏的眉头微微皱起,想要反驳,却又无法开口。这句话如一柄利剑,直接刺中了他的心脏。

随后,另一个名字被提了出来——纲手。

有人提议,让这位拥有千手血统和传奇医术的女性继任火影。毕竟,她不仅有着强大的实力,更是村子的英雄。

纲手静静地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且透着深深的悲痛:“我无法胜任……水门的牺牲,玖辛奈的离去,让我明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无法将村子的未来交付在我摇摆的肩膀上。”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可掩饰的哀伤。显然,她尚未从这场灾难中走出来。

最终,经过一番争论,会议一致决定,由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暂时复任。他的经验与威望,足以帮助木叶渡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光。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起身环顾四周,声音中透着决绝:“从今天起,我将再次担负起火影的职责。我不会辜负村民们的期望,也不会辜负那些为村子献出生命的人!”

会议结束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

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人事更迭,而是木叶能否在困境中重振旗鼓的关键一步。

新的篇章正在展开,未来的希望与隐患,都已悄然埋下伏笔。

……

九尾的破坏尚未完全平息,村中一片混乱之际,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却像风一样迅速传遍每个角落——九尾的双瞳中,竟然出现了宇智波的写轮眼。

这个惊人的细节立即将宇智波一族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为什么九尾会出现写轮眼?难道宇智波一族与九尾的暴动有关?”

这个问题几乎成为每个村民口中的疑问。

在普通民众眼中,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能够控制尾兽这一传言,仿佛成为了他们与九尾暴乱相关联的铁证。

一时间,无数的质疑与猜测像火焰般迅速蔓延,甚至连一些忍者都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宇智波。

与此同时,宇智波一族未能及时参战的事实也成为村民口中的另一个焦点。

大多数村民认为,他们的缺席绝非偶然,有人开始暗自揣测,宇智波是否在这场灾难中扮演了某种不可告人的角色。

在宇智波族地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场紧急族会正在召开,族内的长老、精英忍者以及年轻一代的代表悉数到场。

会议大厅中,低声的交谈充满了不安与愤怒,仿佛整个族地都被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怀疑成这样!”一名年轻的宇智波忍者愤怒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声音中充满了愤懑与不甘,“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背锅?那些家伙根本不相信我们!”

周围的年轻族人纷纷附和,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

九尾之夜后,宇智波一族因写轮眼的传言被推上风口浪尖,族地内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异常压抑。

稻禾隐匿于族会的角落,默默倾听着族人们的讨论与不满。

“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整个村子都在怀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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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木叶高层真的打算针对我们,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年轻的族人们情绪激动,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宇智波富岳则显得冷静而克制,他的目光在族人间扫过,沉声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要冷静应对。任何鲁莽的行动,都可能让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

稻禾倚在角落的柱子上,双臂环抱,冷眼旁观着族人的争论。

他并未参与其中,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危险来自木叶高层的审视,而不是眼前这些族人间的争执。

“他们以为写轮眼是问题的根源,却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权力的平衡与偏见。”稻禾心中冷笑。

他清楚宇智波一族的结局,但现在,他更想知道,九尾之夜后,木叶的权力结构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又会如何影响太一这个未知的棋子。

宇智波富岳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他的目光沉稳而深邃,扫过在场每一个族人。待会议室内稍稍安静后,他沉声说道:“现在不是争论和愤怒的时候,我们要冷静思考如何应对这些怀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足以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一名长老神色凝重,低声问道:“富岳族长,木叶高层会不会对我们动手?九尾被写轮眼操纵的事传得越来越离谱,恐怕他们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

富岳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木叶高层的态度必须警惕,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会向村子证明,我们宇智波是忠于木叶的。但与此同时,族人的警戒心也绝不能放松。”

另一名年长的族人点头附和:“富岳说得对,但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他们的善意,这次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会议室的气氛愈发紧张。一些年轻的宇智波族人低声议论着,他们的目光中已经隐隐透出对木叶高层的不信任和敌意。

这种情绪就像一颗埋在土壤中的种子,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