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组织已经在酝酿下一批干部的调整名单,韦名姝有可能去文化局任局长。
以她的能力,当个副局长都够呛,怎么能胜任局长呢,如此一说,也就说得通了。”
侯宝成此时倒没关心韦名姝和李鹏程的关系,他只关心胡步云,于是问道:“那胡步云有没有可能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原因进县委办的?”
孙晓军说:“他自己怎么可能知道,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受害者。
韦名姝再傻,也不可能把自己和李鹏程的奸情告诉他,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蒋华升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
直到侯宝成和孙晓军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蒋华升忽然开口:“这既是绝密情报,又是重磅炸弹,这件事仅限于我们三人知道,如果传出去了,我拿你们是问!”
侯宝成对自己被无辜地牵涉成为知情人,非常恼火,他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毫无兴趣,现在轮到他有可能成为泄密人,都怪孙晓军这个大嘴巴。
于是对孙晓军说:“你一天吃饱了撑得,像个八卦婆,告诉我们这些干啥。”
孙晓军满腹委屈,“我也是受人之托,有人觉得胡步云这人不错,他是完全可以给二位领导助力的。
我告诉你们这些,就是不想你们像县委办其他人一样,用有色眼睛看他,其实过去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他因此背负了不少委屈。”
侯宝成一愣,“受人之托?谁托人托到你名下了?”
“王县长啊,你们知道王县长的性格的,县委这边的事从不过问。正好我从县委办辞职了,他才托我给你二位带句话。”孙晓军压低声音说。
“这个胡步云,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也太妖孽了吧?居然让两个大老板都关注上了。”侯宝成大惑不解。
蒋华升对侯宝成说:“我们留点心就是了,确实要保护好胡步云,有时候流言蜚语能要人命。”
侯宝成说:“可是别人已经把这事拿到饭桌上说了,靠我们几个能守得住这个秘密?”
蒋华升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但这个秘密绝对不能从我们嘴里说出去。
至于社会上的传闻,传来传去就会出现很多版本,版本一多,可信度自然就低了。
就比如小孙今天对我们说的这些,有几分真,几分假,谁能知道?”
其实,此刻蒋华升的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他想保护胡步云是实话,但想得更多的是,这个重磅炸弹,只要运用得当,在关键时刻可能会起到不亚于核弹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