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都吃得差不多尽兴,丁白起身告辞,宁耀宗把他们送到楼下。
一行人正在路边等司机把车开过来,丁白心神忽然不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长流。
徐启营首先发现他的异常。
“怎么回事?”
丁白摆了摆手,快速摸出手机,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的忙音。
然后,他又连着拨打了几个号码,同样如此。
于是马上拨通航空对接服务秘书。
这是专门给他安排私人飞机停靠出行的服务公司人员,24小时专人服务。
“给我安排今晚最快飞回山城的线路,我马上往机场赶。”
向阳雪感觉出不对,等他挂断电话,赶紧问道:
“你要马上离开?”
丁白点了点头,对周嵘说道:“你回去跟你爸说一声,我有急事赶回山城,这边的事情,麻烦他了。”
徐启营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
丁白看着他说道:“我得马上回山城,你先在老周那里,等事情处理完,我会跟你联系。”
徐启营一时间有些无措,只能点头。
向阳雪说道:“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我再找辆过来接我们就是,你赶飞机,这个点打车可能来不及。”
丁白没有拒绝。
等车一来,就钻了进去,告别话也没多说。
不是矫情,而是他感觉到家人出事了。
他用和曾小黎一起在书画奇石展上买来的那块紫罗兰石头,为曾小黎炼制了一只手镯,又为母亲和妹妹炼制了两块随形牌。
这些东西可不只拿来装饰。
用来装饰的话,花钱请工匠就能办到,设计、做工比炼制精细实用得多。
三件玉器里面炼入了他的一丝神识和阵纹。
一旦佩戴者遇到生命威胁,便能自行展开防御,即使相隔万里,也能让他识海产生感应。
刚才的心神不宁,正是来自玉器内那缕神识的反馈。
接着母亲、曾小黎、杨名舟等安保人员的电话全部失联。
家里没出事才怪。
三个多小时后,湾流700降落在山城机城。
丁白打了个出租车,直接给刷了司机两百的单,风驰电掣的赶往观江山别墅区。
……
观江山别墅区和往日一样宁静。
临江山坡顶上依然灯火通明,看不出半点异常。
保安大刘坐在大门前岗亭外一张长椅上,悠闲的抽着烟,偶尔把目光投向山顶方向。
这份保安工作只是掩护。
他真实身份是西部军区特别战斗组成员。
受军区指派,与同组队员前来保护丁白家庭成员的安全。
今晚,山顶一号别墅的宁静,却让他感到心神不宁。
他站起身,掐灭烟头,屈指弹进了垃圾箱,随口跟岗亭同班保安扯了个理由,大步穿过车行道,顺着林间步道,朝山顶走去。
越临近山顶,心里面的不安越发强烈。
仿佛前面有一种无形威压,无时无刻对心脏施加着压力。
怎么回事,难道有修行者施加了什么咒术?